柴宗训哈哈一笑:“慕容兄,你把朕的话全给说了,朕已经无话可说啦。”
慕容德丰有些动情:“皇上,臣荣幸,能够参与此等万古流芳的盛事,臣由衷的荣幸。”
柴宗训不太喜欢煽情,便转移了话题:“太尉,你先进的城,可知‘羊头二四,白天雨至’这句谶语自何处传起?”
杨业想了想:“此事臣正想问皇上,莫非董指挥的密探已先一步潜入穗都城内,故意传播此谶语蛊惑人心,所以臣才一路未遇丝毫抵抗到达皇城。”
既然杨业也不知情,柴宗训转而问到:“刘鋹,你可还识得那日解谶之人?”
刘鋹茫然半天:“回皇上,臣不记得了。”
李托连忙讨好到:“皇上,臣还记得,那测字的皮肤黝黑,倒不像是读书人。只是那日解谶之后,他再也未在御街出现过。”
杨业接话到:“今日码头之上,又是谁先喊的谶语呢?”
李托摇摇头:“当时码头上一片慌乱,臣未注意到。”
慕容德丰说到:“管他是谁呢,反正是友非敌,到时他自然会出现的。”
柴宗训说到:“咱们受了人家这么大帮助,总该找出人来谢一声。”
“皇上,”慕容德丰劝到:“若是欲让皇上表达谢意,其人自会出现,皇上不必太过于挂怀,眼前且先抚境安民,稳住局势,才不枉人家帮我们一回嘛。”(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