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围观的云观众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什么,手里举着手机录下这完整的画面,说要回去给没来的朋友看。
割好蜡盖的巢脾放进电动离心摇蜜桶的框架中,两脾对称摆放保持平衡,章时衍关上门按下启动键。机器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巢脾在桶内飞速旋转,蜂蜜被离心力甩出来,顺着桶壁往下淌,汇聚在桶底。
这是两台最近刚添置的新家伙,一台抵得上之前手摇数倍的效率,手摇的,钟荞只运过来一个,还是准备给云观众体验的。
阳光从棚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些浅黄莹莹的蜜液上,亮得晃眼。章时衍操作机器,正反两边甩出里面香甜的蜂蜜,动作干脆利落,不像第一次干这活。
取出空脾,交给旁边两位细心有经验的叔伯。
他们接过巢脾仔细检查,确认没有损坏,再放回蜂箱,等待蜜蜂下一轮酿造。动作朴实,每一步都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笃定——不慌不忙,不省工序,不急求成,只信脚下的土地和手中的活计。
大家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从蜂箱到蜜脾,从割蜡盖到摇蜜,从过滤到灌装,每一个步骤都明明白白。
“原来蜂蜜是这么取出来的,这就可以灌装了吗?荞荞?”大家伙,日常最常见的,还是商超货架上的蜂蜜,取蜜现场,还真的是不多见。
“还要运回去细致过滤,然后才会灌装!”
“这蜜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我的口水都快控制不住流出来了!”未尝其味,先闻蜜香,轻盈盈,润莹莹的甜香,萦绕在呼吸之间,实在是让人陶醉,沪市姑娘止不住捂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