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对,就是这样,嗳,终于进去了!”石头投出的球空心入网,婶子们齐声叫好。石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是蒙的。
婶子们大声道:“明明是实力,别谦虚。”又有人接话,石头这个球,比他爹当年强多了,他爹年轻时候,可没这准头,能把玉米投筐扔到隔壁人家筐子里。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沉稳点儿的男人们稀罕地拿着乒乓球拍比划,头一回摸拍子,大家心里有点儿含糊。
“是这样的对吧?我看电视里那些运动员就是这样操作,这叫削球。”钟大海拿着拍子,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个削球的动作,身子转得挺利索,就是拍子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钟敬勤在旁边笑:“大海,你那叫削球吗?你那叫挥苍蝇拍。”
钟大海不服气:“你说得好像你会似的!”
钟敬勤接过拍子,对着墙打了几下。球在墙上弹回来,他接不住,球滚到桌子底下去了。钟大林蹲下去捡球。
“嘿,我最起码还有个样子,二哥你这动作更不行!”
“回头等那些年轻娃娃有空了,请他们教教咱。这才是正经的!”钟敬堂也试了试,他也跟着电视里学了挥拍子,但是感觉还是不对,
几个老哥们儿纷纷点头。
健身区那边更热闹,单杠、双杠、漫步机、扭腰器,一个个新鲜玩意儿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钟老五站在单杠下面,仰头看着那根铁杠子,跃跃欲试。
二大娘在旁边激他,:“老五你不是说自己身板硬朗吗,上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钟老五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两手抓住单杠用力往上拉。脸憋得通红,终于把下巴凑到了杠子上。
“好,老五好样的!”人群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