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上的伤很重,大夫说你肋骨断了四根手指,脚趾也断了赶紧好好躺下休息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我竟然断了四个肋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是我怎么感觉我除了身上有点疼,别的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黄发躺在**摸着自己的身体,明明动动哪里只有肉疼,里边却一点肉疼,这怎么可能是四根肋骨受伤的形状呢?
凌子峰此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黄发瞬间就明白了,之前他跪铁链那次想来这极重的伤都是由凌子峰给治的。
此时此刻因为这件事儿,他对凌子峰的崇拜又增加了不少,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凌子峰磕十八个响头。
让他把这项绝技传给自己,可是他不能那么做,过犹不及他是一个聪明人,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
“多谢师父的救命之恩,算下来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
“那群人已经被我打跑了,说说吧,到底为什么这样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比起他感谢的话,凌子峰比较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黄发叹了一口气说。
“唉,这都是造孽呀,那个陈胜之前是一队的队长,但是因为他处置不公有徇私枉法的嫌疑,然后我将证据调查清楚以后,交给了我们的领队,就因为这件事儿他队长的职位也被撸了下来,所以他一直记恨着我,现在我辞职了不会再给他更大的威胁,他虽然不会放过我,准备好好的出狱,口气当我从衙门出来的时候,在拐角处就被他们给堵住了,若非我寻到时机跑出来找您,恐怕我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对于这一番话,凌子峰很是意外,在他的印象里头黄发不应该是一个极性的利己主义的人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他的眼里头这是至理名言啊,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人去得罪一队的队长呢?
“能否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不是这种人啊,怎么可能为了别人而让自己得罪人呢?”
凌子峰这个人习惯有话直说,他不想让任何的误会留到明天,他也不想拐弯抹角的试探黄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正是这个道理了。
“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这都让师傅您看出来了,他当时处理的那个案子就是我妹夫家的事儿……所以我也在衙门里,我自然不能不管了。”
“原来如此,要是换做别人,恐怕你也不会出手的。”
衙门这边陈胜和一队的兄弟们正在房间里头擦拭的洪花油,他们的脸上和身上都被凌子峰打的,鼻青脸肿的,说是今天不把伤口揉开了,明天疼起来会更要命的。
擦到一半陈胜突然把手里的洪花油猛的朝地上一摔,洪花油的瓶子顿时四分五裂,撒在了整个地上,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不敢吭声,今天他们算是吃了大亏了。
陈胜瞪着一双眼,眼里的恨意止不住,别看他刚才那么虔诚的想要逃走,那其实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他在心里头早就不知道把凌子峰杀死多少回了。
“你们去查给我查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我要知道他的全部底细……敢得罪我陈胜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是是是,陈哥您别生气,我们这就去查,相信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了。”陈胜身边的一个狗腿子林水生走过来安慰他。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林水生也是其中被打的最狠的那一个,“你身上的伤也很严重,赶紧擦擦吧。”
陈胜竟然破天荒的关心了他一句,林水生听见这话顿时高兴的不成样子。
“亲,谢谢陈哥关心,我身上的伤害有数不如我们直接去告诉领头怎样……就算是他不在这儿干了,以后也不会给他好过的。”
两个人凑在一起,顿时又有不少的坏水,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谋划到最后陈胜竟然呵呵笑了出来。
凌子峰这边日落西山,留下一家人也从劳动的工厂回来了,他们的麦子已经打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收回来了。
进来之后看见黄发已经醒了,冲着他们一一感谢,“我在这住的时间也很久了,所以我打算明天就搬走了这段时间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以后就不会多打扰了,如果你们有什么事的话都可以去城北找我我以后会定居在城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