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就是拿不出证据了,那你就是在诬陷你其心可诛啊。”二长老在一旁添油加醋,每个长老都护着自己的地址。
可是大长老实在是太年迈,“老二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你着什么急啊,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他们几个唇枪舌战,一旁的族长听的头都快大了,族长猛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让众人安静下来。
眼看着族长发怒了,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族长,我真的没有,我从小在您身边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水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可他真冤枉啊。
“是啊,族长他是个好孩子,再说水天这孩子,他的野心大家都看得到,而这几个月他做了什么事儿,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大长老帮着水溶讲话,可是他这么一说倒是把二长老给激怒了。
“我说大长老你什么意思呀?你这是变着法的说着我们天儿不是好孩子吗?现在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族长闭着眼睛看他们争吵,这个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了,水天虽然很毒,但却很有心机,水溶虽然各方面都很出众,但是他心软的毛病就容易断送了整个水族。
“既然你们再拿不出别的证据了,我就要宣布结果了。”族长颤颤巍巍的说着。
“还请族长定夺。”
族长清了清嗓子说,“水溶利欲熏心为了少主之位,谋害同门贼喊捉贼,其心可诛,逐出水族,永世不得回来至于水天则是继承少主之位,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听到这个结果,二长老和水天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大张老和水溶一脸苍白,他们本来就得罪二长老现在,二长老的弟子成了族长,那他们两个又有什么立足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