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父,那海鲸帮和那邪修几时会来?”秋生还没反应过来。
“笨!当然是……”
文才无奈地拍了他一下,一边解释一边往外走。
……
九叔在方家外围布的阵法并不复杂,原本是堪舆探测之用,他略作调整,改为感应生命气息。
他一边布阵,一边思索如何揪出叶平山……
以这厮的性子,绝不会亲自现身。
当年茅山同辈师兄弟中,他与麻麻地、四目、千鹤交好,而叶平山则与石坚一脉亲近,两派关系平平。
后来四目偶然发现叶平山暗中修习宗门禁术——诅咒与降头。虽关系不睦,但终究是同门,四目未直接上报,而是先找大师兄石坚和二师兄林九(即如今的九叔)商议……
此事最终仍被掌门知晓,盛怒之下,叶平山被褫夺道号,逐出师门。若非石坚等人竭力求情,他连修为都难保。掌门严令他不许以茅山之名行走江湖,否则必遭清算……
岂料这厮日后恶行累累,彻底沦为邪修,反倒让他们这些师兄弟颜面尽失。更糟的是,因叶平山之故,九叔一派与石坚一系彻底反目。
察觉到叶平山修习邪术的四目道人,与石坚大师兄一脉的弟子势同水火,险些刀兵相见,最终被宗门长老逐出山门……
如今,无论是石坚大师兄还是林二师兄,都想将叶平山这个茅山叛徒抓回宗门,废其修为,永囚山牢。
先前九叔与他相遇时未曾动手,只因顾忌这阴险之徒会伤及无辜百姓。
而叶平山深知九叔实力远胜于己,见面后便狡猾地遁走,没给九叔任何机会。
**平淡的白昼过去,夜色笼罩方家大宅,禁足令解除后,仆役们陆续离府归家。
这年头的百姓尚无丰富夜生活,任家镇的街道早早陷入昏暗,偶有行人匆匆赶路,寻觅落脚之处。
“咕咕,咕咕……”
方宅西北角的暗巷里,人影绰绰。当布谷鸟声从高墙内传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这是他们熟悉的行动信号。
“三哥,内应发讯了!”
为首的刀疤脸阴笑:“急什么?等另外两路人马闹出动静,把护院引开再动手……”
“三哥英明!”
“那可不!咱三哥当年提着砍刀从南街杀到北街,血溅三尺都不带喘的!”
听着手下吹捧,刀疤脸故作高深地抱臂等待。
一刻钟……半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