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希转身看着那女人,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清楚了,她儿子也不是无辜的。
女人的眼神明显地躲闪了一下。
她是本城最大的布商的外宅,这两年才上位成功,硬是搬进了布商家里住。
以前她最恨别人说她儿子是野种之类。
今日她儿子骂果果的这番话,也是她很介怀的。
她的气焰一下子低了很多,她用眼神剜了儿子一眼,说什么不好,非说这种话,落下把柄在对方手里。
男孩看着女人的脸色,争辩道:“他自己说的他没有爸爸,他家里连一辆轿车都没有,就是个没爸爸的小叫花子吗。”
女人掩饰地扯了扯儿子的胳膊。
她故作淡定地看着夏南希,“你也听到了,事情都是你儿子自己说的,又不是我儿子胡乱造谣。再说了,小孩子之间说笑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夏南希绷着脸,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看来你儿子没教养是有原因的,说出这种话,你是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吗。”夏南希冷冷地质问。
女人看夏南希这身穿着,倒像个下人,竟也敢这么对待她。
女人在布商家就常因为出身被人看扁,心里早就失衡,在面子问题上异常敏感。
她指着夏南希的鼻子问:“你是哪根葱,也敢来教训我。”
“我没有兴趣教训你,给我道歉。”夏南希盯着她的眼睛说。
女人冷笑一声,“还蹬鼻子上脸了。”
女人说着,伸手就要朝夏南希脸上招呼。
夏南希手臂一抬,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女人恼羞成怒。
“先道歉。”夏南希不甘示弱。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夏南希手上加大力道,女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突然,女人脸上一阵惊喜,她看着夏南希身后的防线,喊道:“萧董,你快来评评理。”
夏南希转身看去,只见萧松夫妻正站在几米开外的草坪上。
那几个宾客跟在他们身后。
“萧董,我儿子在你家被人打了,你一定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女人大声喊道。
宾客们纷纷看向夏南希,见她一脸倔强的模样,都小声议论。
“这个佣人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又惹事。”
“打了人还理直气壮。”
窃窃私语飘进了萧松耳朵里,他肃穆的脸色更加冷峻了。
夏南希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
李雅芝见状,轻声慢语地说:“夏南希,以客人为重,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你先给人家道歉。”
夏南希厌恶地瞥了李雅芝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她那个轻蔑的眼神,让李雅芝脸上挂不住了。
宾客们更是议论纷纷。
“天哪,完全不把萧夫人放在眼里。”
“这佣人简直就是个天生反骨。”
“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李雅芝眼含怒意地看了看萧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