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写什么,因为出部队和进部队的信都要接受检查。
温家父母每次随着信来的,肯定有包裹。
但路途遥远,一两个月能有一回。
温言觉得该打电话问问家里的状况,毕竟那边是重灾区。
而且温父温母都是大学老师,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个好的职业。
“对,是该打个电话。”
江柏舟自然没有问题,带着温言去了邮局。
城里几个显眼的重要机构基本都在一条街上,倒是好找。
温言家里没有电话,但隔壁二叔家是有电话的。
今天正好是周末,应该在家。
温言在等电话的时候,江柏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盒烟,和看电话的人聊起来了。
俩人后来干脆站的远了一点,抽起烟来。
温言勾唇笑了笑,知道这是江柏舟让他安心打电话的意思。
“喂——”
电话通了。
“大哥?我是温言。”
温成安先愣后喜:“言言,你等会,我这就喊大伯大婶过来。”
“好。”
温成安是二叔家的老大,二叔家两个孩子,老二也是男孩,和温言同岁,叫温成阳。
二叔工作时发生意外,二婶感情深,郁郁不欢,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了。
温成安当时十三岁,温成阳十岁。
是温言的父母照顾他们长大,一分一毫都没占两兄弟便宜,所以两家关系尤其好。
“言言!”
温母的声音传来,温言笑着应了声。
接下来都是温母问,温言答。
“我挺好的,江柏舟对我也挺好,住上新房子了,都不错。”
家常简单说几句后,温母问:“言言,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
“那就好,你听着,最近形势眼看着不对,你知道你二婶有那个关系,最近又在划分派系,我怕你大哥二哥被划成不好的。”
“你和江柏舟要是处的不错,我想着让你大哥和二哥,主动去垦荒团,主动点总比被动的好。”
温言认真听,二婶有海外关系。
“妈,我没问题,就是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能力办成这件事。”
“不用你办,奔着你去就是想着咱有认识的总比没有认识的强,这个时候别的人也不敢信。”
温母越说声音越小,温言只能仔细听。
“你大哥意思是把家里都捐了,啥也不要,光着两只手去垦荒。”
人在怎么都好,人不在要那些有啥用。
温言听懂了,觉得家里做的非常好。
人力非常有限,永远不要想着对抗历史。
“行,妈,你们办吧。”
“哎,行!言言,你不用有负担,不用你照顾啥,就是关键时候咱互相帮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