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温言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医务室。
温成安远远的就看见一只牛皮帽子飘过来,直到人走近了,拉下围脖问他:“江晓琴医生在哪里?”
温成安这才认出来是温言,他妹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努力忍住笑意,指了一个方向。
温言从他身旁走过,脊背直直的,脑袋举着,带着一身搞笑又不自知的自信气质敲响了江晓琴的办公室。
“请进。”
温言推门进去,江晓琴以为她是来看病的。
她是妇产科医生,女人来找她一点都不稀奇。
对于看见温言,江晓琴还有点高兴。
自从上次被温言看见她威胁温成安后,江晓琴总觉得自己矮了温言一头。
现在温言来,让她找回了做医生的自信。
“请坐,哪里不舒服?”
温言坐下,拉下围巾,嘴里盘着她的开场词。
盘着盘着,在江晓琴问话后,她就忘了委婉。
“我不看病,周明拜托我来的。”
江晓琴僵了一下,只听温言道:“他托我问问,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江晓琴掩饰的喝了点水,心里稳了一点,这几天她都在想。
周明是个连长,结婚了能分房,周明母亲早逝,没有婆媳问题。
大概是她亲妈被奶奶折磨太久,江晓琴十分在意有没有婆婆这件事。
对于金卫国摇摆也是因为这一点,金卫国的妈妈还活的好好的呢。
但她又享受金卫国对她的追捧和关心。
不过昨天一闹后,江晓琴也知道她该做出选择了。
“我觉得周明同志挺好的。”
温言只觉得这话说的真是不明不白。
但江柏舟告诉她只要得到一句对方说挺好的,就可以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谈。
“好,那我回去转告他。”
温言走了。
走出医务室时,她扒拉下脑袋上的帽子,有点没过瘾的道:“凳子都没坐热。”
“咳咳。”
温言抬头,江柏舟站在台阶下,笑盈盈的看着她。
她飞快下了台阶,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
“温言同志第一次做媒人,我能不来吗。”
“我一共就说了两句话,人家媒人应该挺能说的吧,这活我不适合干,而且话说的都隐晦,我都怕自己理解的不到位。”
温言碎碎念了好多,江柏舟眉眼笑笑的听着。
今天他休息。
走着走着,温言发现路不对了。
“咱俩干嘛去?”
“去趟城里,再不去等以后再冷就更不爱去了,把家里的东西都添点,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
“而且,你不想给家里打电话吗?我也给家里拍个电报,告诉他们我们过年回去一趟。”
俩人之前说好了,温言自然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