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先洗,等她出来时,江柏舟已经把两人的棉袄刷洗出来了。
幸好温言还有一件棉袄,江柏舟还有一件皮子袄。
“我洗好了,你快去,要不一会水凉了。”
冬天洗澡很费劲,他们把木桶放在两人住的那间屋子。
屋子经常烧火,不会太冷。
洗澡时,要把炕烧的热热乎乎,烫人的那种。
不止如此,还要在木桶旁边放上两盆炭火,为了保暖。
江柏舟洗的时候,温言就坐在灶坑前烤一烤头发。
等俩人全部收拾好后,才一身疲惫又舒爽的爬上了炕,钻进被窝。
今天炕头太热,两人的被褥铺在了中间。
温言刚躺下,就被江柏舟搂进怀里。
自从上次江柏舟说不想让温言这么快怀孕后,俩人之间的亲密就止步于亲亲和抱抱。
温言提过可以帮江柏舟自助,但江柏舟不要,他说他怕自己忍不住。
但今天,很显然江柏舟有了不同的想法。
空气越来越热,喘息声从唇缝中溜走,又被大力抓回去,死死堵住。
江柏舟一只手捏住温言两只手腕,高高举在头顶。
另一只手划过她的鼻梁,唇瓣,一路向下。
“言言,可以吗?”
温言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江柏舟答案。
微微起身,肯定一吻。
耳鬓厮磨间,温言声音带着缠人的,直白的诱惑:“江柏舟,不要问。”
澡白洗了。
温言迷糊糊的滑过这个念头,又被极致的快感淹没。
第二天,她只觉得手腕有些疼,腿有些酸。
一个姿势太久了,确实不易血液流通。
温言没有起来,鼻子闻了闻,味道似乎还有残留。
怪不得某人昨天忍不住了,原来是准备了工具。
又一想,温言觉得江柏舟说买东西的心思一点都不单纯。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去了一趟医院呢?
对了,两人路过时,他说去上个厕所。
温言脑袋东想西想,听见推门声后,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闷在里面。
江柏舟走过来,带着一身寒凉,手放进褥子下面,热到足够后,才拉下温言的被子。
低头吻在温言额头,眼里全是笑意的问:“不好意思了?”
温言又扯过被子:“对。”
不好意思的都直白的可爱,江柏舟稀罕死了。
他昨晚结束后根本睡不着,神经好像泄洪的洪水,奔流不息,兴奋的叫嚣着。
他和温言以后就是实实在在的夫妻了。
还有原来夫妻之间的亲密,是这么开心舒服的一件事。
江柏舟没有继续打趣温言,干脆换了话题问:“喝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