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我给他穿小鞋,也怕你给我吹枕头风,江晓琴毕竟和他相处了几天,现在的事实就是江晓琴得罪了你和我,他怕我们一看到他就想到江晓琴,所以来告诉我们,他和江晓琴一点关系都没有。”
温言听懂了,侧躺过身子说:“趋利避害。”
“对,就是这个意思。”
江柏舟掀开被子进去,顺手就抱住温言,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继续道:“周明是有点功利,人品是合格的,也不能说不好,就是在军营里总差了点什么。”
“嗯…”
温言已经开始犯迷糊了,她体温低,两只脚自动寻找了热源。
江柏舟用腿夹住温言的脚,给她慢慢的暖着。
还是冬天好,媳妇使劲往怀里钻。
一夜好眠。
江柏舟继续冬猎,过一阵还要冬捕鱼。
温言上午去了后勤部做家具,周连长说马上就要来军属。
温言打着一张柜子问:“什么时候来?”
“年前吧,有来过年的,也有来了就不走的。”
周连长继续道:“第一年过来的家属少,这次能来的多点,正好房子起来了。”
干了一上午的温言,端着饭盒去了食堂。
牛师傅见温言来了就高兴,喊她去开小灶,也不是吃的多好,就是多了牛师傅做的炒酸菜。
吃了几口酸菜后,温言问:“我家的酸菜可以吃了吗?”
她家也有一缸,是周虹嫂子,林嫂子帮着腌的。
“能了,现在吃,能吃到开春,而且这玩意越腌越有味。”
温言决定晚上回家炖酸菜。
她还冻了些豆腐,正好能放在酸菜里。
吃好饭后,温言去了织布机那边。
现在一共有二十三台织布机,因为秋天收的亚麻多,所以现在织布机也没有停,每天都在织布。
虽然人工慢,但总比没有强。
转了一圈,修了两个织布机的毛病后,温言就走了。
一晃就是一天。
晚上,江柏舟和温言吃了酸菜冻豆腐五花肉,香死个人了。
温言喜欢酸菜汤,喝了三碗。
江柏舟说和她吃饭真好,几碗酸菜汤就高兴了,菜都让他吃了。
饭后,两人没看书,最近用煤油灯用的眼睛疼,鼻子黑。
“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去河边?”
“冷。”
“穿多点呗,走吧,你坐那干一天活也没怎么动。”
温言懒洋洋的伸手道:“你给我穿,我不想动。”
“好好好。”
江柏舟就喜欢伺候温言,也特别喜欢温言依赖他。
等温言从家里出来时,她就后悔了。
倒不是冷。
“我为什么要穿两件袄子,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江柏舟握着温言的手:“没事,你不用自己看,我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