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嗖的放下衣服看温言,装的淡定从容。
平时要亲亲抱抱的他很积极,但此时此刻又像个毛头小子了。
“好,你赶紧进去吧,头发擦干。”
“嗯,还有不少热水,你用吧,不用留。”
“好好好好好!”
江柏舟心里苦:还用什么热水啊?
他觉得几桶凉水都不一定浇灭他心里的黄九九。
江柏舟洗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澡,等他一身凉气进屋时,温言都睡着了。
她头发披散着,顺着炕沿落下来,跟女鬼很像。
江柏舟拿过一条干毛巾,蹲下,一缕一缕的擦着。
平时温言都是早上洗头发,她说这样晚上就不用等头发干了睡觉。
但今天估计是做了一天饭,满脑袋油烟味道,她自己受不了才洗的。
江柏舟擦了不知道多久,反正腿都蹲麻了。
起身上炕后,他坐在温言旁边,捞起她的胳膊,顺着肌肉开始揉捏着。
第二天早四点,第一遍起床号就响起来了。
温言闹心的哼哼哼,顺着身旁的热源,迷糊的一头扎进去。
很光滑,有点硬,一块一块的,她手不轻不重的的抓了两把,脸蛋在上面蹭了蹭,刮到了什么凸起。
一声闷哼在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