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能洗澡啦?”
“嗯。”
温言爬起来,坐在炕沿上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江柏舟看的好笑道:“我帮你搓。”
说完,粗糙不同自己手感的两只大手,包裹着温言的脸蛋,揉圆搓扁。
温言呜呜呜的扒拉开江柏舟的手,用脚找到鞋子,穿好,一本正经地道:“谢谢。”
江柏舟忍着笑:“不客气。”
他能看出来温言已经有点迷糊了。
温言拽着毛巾去了洗澡间,关好门。
圆木桶被一根手臂粗细的木头管道连接,光是这一个管道温言都掏了好几天。
管道这一头是花洒形状,约有二大碗那么大,上面有些孔洞,不如花洒的细,但也不是很粗。
花洒上方十五厘米左右有个开关,微微转动,带动阀门,里面的水就能倾泻而下。
哗哗的水声响起。
江柏舟坐在后门口守着。
这对他来说是个甜蜜又劳累的负担,但洗澡间在外面,不守着他不放心。
当初盖房子时不是没想做浴室,只是冬天过长,水会结冰,就算到了开春,洗澡取暖也是个问题。
所以这个洗澡间,也只有盛夏的时候用一用。
水声停了,温言被热气熏蒸的脸红润润的,眼睛都湿了几个度,漆黑一团。
没衣服?
她忘拿衣服了。
“江柏舟?”
“我在!”
江柏舟一个弹簧跳起来到门口,问:“怎么了?”
“我忘拿衣服了。”
“啊——啊,好好,我这就去拿。”
江柏舟风一样跑回屋子。
他和温言的衣服各有一个柜子,找到衣服对他不难。
一路脑袋懵懵的,但速度超快的江柏舟回来了。
“当当”
“温言,衣服?”
“嗯。”
洗澡间的门被推开一点点,葱白的指尖,粉红的指甲,白皙带着水珠的手,手臂。
江柏舟喉结滚动,只觉秋老虎真厉害,还有这蝉,都什么时候了还叫,让人心烦。
温言抓住衣服,门咔哒关好。
江柏舟揪着胸前的衣襟,猛的忽扇起来,心里的燥热竟然没有一点消退。
你可真没出息!
就看个手腕…..
脑子不由得从手腕展开了联想,江柏舟揪着衣服扇的动作更大了。
“你去洗吧,我完事了。”
温言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