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有人喊,借着朦胧的月光看过去,一位女同志被背过来。
温言拉了下江柏舟的袖子,小声道:“是那个脚受伤的女同志。”
“医生!”
赵美芳被放下,手电筒照过去,整个脚踝肿的得有小碗那么大,包从中间向外,都变色了。
赵美芳整个人苍白无力,嘴唇都没有颜色了。
一名军医连忙蹲下检查。
“怎么伤的?什么时候伤的?”
“今天中午的时候,美芳说有东西扎了她脚一下,她跳了一下,正好踩歪,脚扭了一下。”
“白天的时候,就是…..他给看的,给了一小瓶红花油,让我们回去揉揉。”
“可揉完更厉害了,后半夜美芳就发了高烧,现在感觉呼吸都弱了。”
那名军医听着,皱眉。
“胡闹!这明明是被蜱虫咬感染了。”
“喊住通勤车,这位也送城里医院。”
金卫国开始冒汗了,他当时热的心里烦躁,根本就没仔细看,听她说崴了一下,就随便给了瓶红花油。
赵美芳很快也被送上了通勤车。
一晚上两个需要急救的人,都是一个医生看的病。
说巧合过不去。
李团直接询问有谁看见了治病的过程,温言当下举手站出来。
“我,炊事班四名战士,还有江晓琴医生也看见了。”
这一次,江晓琴不能帮金卫国说话了。
温言和被喊来四名小战士的话,直接证明了金卫国看病时没有认真,很是敷衍。
李团黑了脸。
“金卫国,我感谢你们来支援开荒建设,但我不能接受你玩忽职守,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敷衍了事!”
“你最好祈祷这两位同志都没有问题,要不然….哼!”
“暂停金卫国同志的医生工作,明天给他发把镰刀,去地里割玉米!”
事情暂时只能这样,众人都好好看了好几眼金卫国,记在心里。
有病可别找他看。
被温成安捧了几天,晕乎乎的金卫国终于惶恐起来。
“哎呀,天都亮了。”
“也不用睡了,该下地了。”
“可不吗!今天我们去起地瓜了,可算是不用弄那玉米地了,那苞米杆子剌死我了。”
“谁让你得瑟穿短袖的,活该。”
“热呗!总得选一个。”
一群人,三三两两的离开。
温言和江柏舟也在其中。
回到家后,两人也没睡,煮鸡蛋,兑电解质水,准备好要出门的东西。
江柏舟把煮好的鸡蛋捞出来,过凉水道:“人没事的话,金卫国被罚几个月工资,他顶多算学艺不精,还算不上重大过失。”
“嗯,但他人缘臭了,以后想为难大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那倒是,大舅哥厉害!”
江柏舟把鸡蛋分别装进温言的帆布袋,和他自己的口袋里,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