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拎着竹筐去了张营长家,他们俩没种什么菜,菜园子里就有点菠菜,白菜和韭菜。
温言麻利的收拾好买回来的东西,然后先烧了一锅热水。
幸好他们家的柴火棚子是有盖子的,要不然都淋湿了。
烧热水的时候,她从碗柜里拿出上次吃面剩下的老面,这就是当代的酵母粉了。
她和了点面,烤馒头也很好吃。
面和好之后,温言端着面盆进屋,把面盆放在炕头上,然后给盆盖上被子。
炕头热又不是太热,加上被子保温,里面的面粉会很快发酵的。
面弄好了,她去厨房切五花肉片,用了三分之二的肉。
没有孜然辣椒这些烧烤料,就吃原汁原味的好了,撒点盐,还有蒜片。
对,蒜片。
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剥蒜,切片,还有辣椒圈。
“媳妇,我回来了。”
江柏舟先把筐放在厨房地上,里面的蔬菜沾了雨水,鲜翠欲滴,好像精修照片。
江柏舟把雨衣脱下来,挂在屋檐下面,让它滴答水去。
温言过来,看着满满一筐说:“这么多?”
“周虹嫂子非得给装,我拦不住。”
温言认真蛐蛐:“我也拦不住,周虹嫂子每次给东西,我都觉得她塞的是炸药包,她要是送不出去就会炸死自己!我不能让她受伤。”
江柏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温言脑子里想的东西好奇怪,但又好可爱。
两人一起把菜洗出来,茄子对半切开不断,铺满加了盐和油的蒜沫和辣椒碎。
江柏舟看的新奇,原来还能这么吃呢。
温言备菜,江柏舟去刷石板。
青灰色的石板,非常薄,江柏舟问:“会不会烧断了?”
“没事,这个抗烧。”
“行,我用热水烫几遍,好好刷刷。”
等两人都准备好后,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灶坑的左右边。
从灶坑里扒拉出来几块不大的火红木头,放在被垫高的石板下面。
用自制草刷子,在石板上刷上一层油,五花肉铺满一层,很快就滋啦啦的冒出油脂,香味都出来了。
受热的五花肉边缘微微卷起的时候,温言用筷子挨个翻面,捏起点盐粒撒上去。
白色的盐粒落在青灰色的石板上,一点点融化,响油声,肉香四溢,江柏舟口水开始泛滥。
“我现在看这块石头都觉得好吃。”
温言笑着道:“那你一会吃石头,我吃肉。”
“哎呦,温言同志不老实,不讲究公平了?”
温言低着头翻肉道:“江老师教的,两口子不能太讲究公平,我可是好学生。”
江柏舟笑出声,胸腔都跟着震动,高兴,真的高兴。
“能吃了吗,媳妇?”
“能了,小心烫。”
温言夹起一块肉喂到江柏舟嘴边,江柏舟快速吹了两下,吃进嘴里。
“哈——呼—-好吃!”
虽然烫,但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