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的水壶装满水放在炉子上,等烧开了正好灌进暖壶中。
她脱下棉袄,帽子,围脖手套后,拿着暖壶倒水进脸盆中,洗洗脸,去去这一路的灰。
等她洗好了,铝皮水壶中的水也烧开了。
灌暖壶水这件事能听声辨位,只要听着声音就能知道水壶满没满。
灌好后,还剩下一点水,她干脆又烧了一壶。
等江柏舟回来时,温言正趴在桌子上,桌子上放了一个搪瓷盆子。
“干嘛呢。”
这么认真,他喊了人都没应声。
温言没抬头,道:“盆子有点露水,我用牙膏皮补一补。”
江柏舟凑过来蹲下,温言正好补好最后一点,抬头,挑眉。
“补好了!”
江柏舟看了一眼,笑了。
“还挺好看的。”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谁的手艺。”
一般人都是补上洞就行,温言偏偏给洞口补了一朵小花,五个圆溜溜的花瓣,胖嘟嘟的,可爱死了。
江柏舟拍了下温言的脑袋,顺着向后撸了一把。
“厉害!”
“拿走,跟撸狗似的。”
江柏舟冤枉的道:“这都什么啊,我都没撸过狗。”
俩人的小日子过得温情愉快。
天气冷了,温言也跟着懒了一点,后勤部那边不怎么过去了。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窝着画画图纸。
期间,她给李团的吉普车拆了大半,心疼的李团一宿没睡着觉。
后来温言画了不少零件,又去了一趟机械厂,手搓出来的新零件,给李团的吉普车修了一大半。
剩下的发动机根源问题,实在手搓不出来。
不过温言设计了一款新的发动机,交给了机械厂的厂长,让老厂长热泪盈眶。
热泪盈眶的同时也没忘记把温言留下。
就这样,温言又在机械厂待了一个星期。
等她从机械厂回来时,江柏舟眼神都幽怨了。
“我怎么记得有人说当天去当天回的呢。”
温言理亏又心虚,好在她早有准备。
她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木头盒子,献宝似的递给江柏舟。
“给你做礼物去了。”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但江柏舟愿意信。
“什么礼物?”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简单的三角结构,四个小铁球撞来撞去的,很有节奏感。
“牛顿摆,能量守恒定律。”
“喜欢吗?”
江柏舟自然说喜欢,温言送什么他都喜欢。
温言很高兴,事情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直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