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色呵欠连天,站在一旁不满道:“娘啊,不过就是个兰萧萧,有什么好怕的?咱可以扳倒她一次,当然就可以扳倒她两次!”
“你懂个屁!”李雪妆怒斥,“谋反这样的罪都没能要了她的命!一旦她再得势,会放过我们吗?都是你!当初贪图美色害了那个东泪五皇子的命!否则再加一条她与东泪国勾结的罪名,就算是有兵符在手皇上也不会让她活着!”
挨着一脑门子骂,李纯色撇嘴,心里自然把宋小乔骂了千遍万遍。
训斥了女儿,李雪妆又转头看另一方:“兰萧萧得势,司徒先生怎么看?”
司徒均正坐在一侧下席,低眉顺眼的品着茶,面容平静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见众人视线全部投到自己身上,她才不紧不慢的侧身答道:“在下也不知。”
“你不知道?!”李纯色蓦的跳起来,直指着她连声大骂,“你虽然以前是兰萧萧的人,可现在跟了我娘!怎么还想帮着那个女人?!我告诉你司徒均,你今天想不出来办法对付那女人,我就把你拖出去喂狗!”
“色儿闭嘴!”李雪妆沉声喝道,“司徒先生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
李纯色忿忿的闭了嘴,狠狠瞪司徒均一眼。
司徒均神色依旧平淡,微微一笑:“若将军信得过在下,就让在下去见见她,她对我与流情的恨意,远超过对将军,就让我去试探下她的敌意,依此判断她下一步的行动。”
李雪妆关切道:“可是这样,司徒先生太危险了。”
“为将军效命是在下的荣幸。”表面假惺惺的效忠,司徒均心里冷笑,在这个朝代呆的越久,她越是圆滑,内心对权势的渴望财富的企及,被埋的愈深,她的脸上永远挂着温和却虚伪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