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言顿时笑了好半天。
叹气归叹气，宁安还是收好了，眼里满是笑。
温晨则是暗戳戳的给沈行川发消息。
温晨：[图片][图片][图片]……咱家小安安好看吧！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让她同意的。
沈行川几乎秒回：说吧，又有什么要求？
温晨：我捅娄子了。
沈行川：？
温晨：没忍住和顾云深对上了，他那么宝贝秦玉菲，肯定不会放过我，沈老板，你要帮我！
后面跟了个跪下的表情包。
沈行川：当时我怎么跟你说的？
温晨：我错了，但我还敢。
沈行川：……
沈行川：行，如果他有动作，我会留意。
沈行川：照片继续。
温晨顿时春风得意起来。
另一边，秦玉菲就没这么好过了。
原本拿到了邀请函，结果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失了进展览会的资格。
总裁办公室里，程景睿静静看着她，语气轻淡，“能说说吗？为什么会闹成那样？”
明明没什么重话，秦玉菲却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
她紧咬着唇，“是……是我和温晨有点私人矛盾，我……”
“那你完全可以拿实力说话。”程景睿打断了她，“结果这个机会也没了。”
秦玉菲脸色一白，最后只能难堪的说一句，“对不起！”
程景睿眸色冷淡了几分，“这次可以当你轻敌了，下次别再让我失望了。”
她心口一紧，忙道，“多谢程总！”
秦玉菲走后，程景睿深沉的目光回到了电脑页面上。
上面是极光一位设计师的资料——陆言。
凭程氏的能力，调查一个人轻而易举，偏偏这资料上只有只言片语，是关于陆言得过的设计奖项。
奖项虽少，却很有分量。
而其他的，一概没有。
多半是沈行川让人抹掉了。
那对方为什么会低调到这个地步？
甚至宁愿不接程氏的合作，也要不露脸。
“陆言……”程景睿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唇角牵起一抹笑，“我现在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
隔天，顾氏。
程景泽罕见的来上班了。
虽说他姓程，不过显然跟顾云深关系更好，所以就来了这边“打杂”。
他径直去了总裁办公室。
顾云深看着电脑，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程景泽伸手在他眼前挥了好几下，“看什么呢，叫你都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