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兵吱吱唔唔道:“我——我处理完了市巡府那边的事情,正——正下班路过这里。”
“不对,你应该是来这里找人的!”
看到牧艺欲言又止的样子,杨凡竟咧嘴笑了起来。
“他找谁?”赵宝刚又一脸疑惑地望向杨凡。
杨凡盯着慌忙埋头的牧艺就道:“应该是来找牧老师的!”
“是吗?”赵宝刚又望向聂兵。
聂兵顿时就红着脸不说话了。
温如龙将聂兵瞄了一眼,颇有些吃醋地问道:“聂队长,你该不会是想追牧老师吧?”
“没——没有,她是我一个大学同学的远方亲戚,说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让我帮着照顾点儿。”聂兵急急忙忙地解释了一句。
杨凡呵呵道:“你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欲盖弥彰啊!”
“哈哈,我也看出来了!”
赵宝刚笑了笑,顿时将嘴凑到聂兵耳边道:“怎么,追不上小曾同仁,所以转移阵地了?这位老师我看也挺不错的,我的个人意见是,追得上谁就追谁,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赵会长,你这不是教我们聂队长见异思迁,朝秦暮楚吗?”
没想到,赵宝刚如蚊子一样的细语声竟被杨凡全听了去,还大声说了出来,赵宝刚和聂兵都是一脸的尴尬啊。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赵宝刚不得不对聂兵下命令道:“现在是你的下班时间,该干嘛干嘛去,赶紧把你的人带走!”
“是。”聂兵冲杨凡努了努嘴,这才将牧艺请到一边去了。
牧艺深情地望了杨凡一眼,这才跟着聂兵走开,边走边问,“聂大哥,你不是说市巡府那边有出租车司机闹事吗?你怎么还到我这边来?我都跟你说了没事了啊!”
“这个姓牧的女人怎么跟聂兵搅在了一起?她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刚从楼顶走下来的谢华君望着聂兵和牧艺的背影又发了一通牢骚,原来这小子是认识执法队长聂兵的,所以此刻他浑身上下都出了一层冷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如果牧艺将自己的丑事说给聂兵,那自己不是要蹲大牢了吗?哎,没想到她真有男朋友了,还是特么的执法队的人!
“哎,看来我这辈子只有打光棍的命了哦!”
看着不远处的聂兵慢慢地将一手搭在牧艺的右肩上,温如龙不由得就唉声叹气了起来。
“你真是颗痴情的种子啊!”
杨凡笑着摇了摇头就钻进了尼桑执法车里,这时,景曼秋也从惊悸中缓过神来了,只见她两眼一瞪,挣脱掺扶她的消防官兵就跑到赵宝刚身边,紧紧抓住他一手道:“赵会长,你刚才可是答应了要放我们家老卢的,你决不能反悔啊!”
“不反悔,说话算话!”赵宝刚温重地点了点头,摸出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
杨凡钻进执法车后,就用赵宝刚的手提电脑查起了护城河北段的监控录像,以求从上面获得一些浩南失踪的线索;然而河边的监控较少,查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一点儿眉目。
不久,石阡打来电话报告了一个消息︰“老大,查到一星期前有个叫蒋文武的家伙在三鹏大厦的多功能会议厅召集魔都所有帮派头目开了一个大会,主要内容就是让他们每人交纳五百万会费,强制加入一个叫德兴社的社团。
因为有三个大佬强烈反对,当场被杀了两个,另外一个则被他们从窗口扔到了楼下。这件事执法好像也立案侦查了,不过最近却没了那个蒋文武的消息,我估计他是被人利用完了就灭口了!”
“不管你们两个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这个蒋文武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了,蒋文武只是他的一个化名,蒋小二才是他的真名。
据说这小子是南江匪首蒋长春的亲弟弟,你们不妨从这方面入手;另外,让索命去查一下,那个蒋长春最近几天还在不在南江?”
杨凡重新点燃一支烟的时候,又将一通新的命令吩咐下去了。
“老大,浩南那小子是不是被人绑走了啊,我这眼皮老跳得厉害,感觉总有啥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杨凡从执法车里钻出来后,温如龙又上前急急问了一声。
杨凡沉声道:“会有这种可能,他手机换号了没有?”
“最近我们都缺钱,旧手机都给不起话费了,怎么有钱买新卡?”温如龙一脸尴尬地咂了咂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