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北城门附近,河北七怪中幸存的两人飞奔而至。他们停下脚步望了眼身后,想起刚才那一幕,后背直冒冷汗,心有余悸。
“大哥,刚那人好强啊!这洛阳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光头大汉点头道:“是啊。我感觉面对他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太恐怖了。”
“大哥,在这洛阳我们是混不下去了,还是回河北吧?”
“好,走!”
从此,河北七怪改名为河北二怪。
同一时间,在河北一处山洞外,“天下第一拳”刘西与从极远之处来的高明相对而立。
刘西抱拳躬身道:“高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几天你不眠不休地为我疗伤,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高明笑道:“哈哈,不必客气。你能痊愈主要还是靠你自己,报恩就不必了,只要日后你肯再与我切磋一下武功就好。”
“呵呵,高兄弟还真是痴武成狂啊!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想切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决不推辞。”
“那就说定了。好了,你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就走了,等我有所精进再来找你指教一二。”
刘西也不挽留,因为他明白如高明这般,定是急着去找高手切磋,绝不会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事上,“高兄弟,保重!”
高明也到别道:“保重!”说完,化为一道光影离去。
彭府中,一道人影落下,四周张望,只见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
那人穿行于彭府中,却见不到一个人,只有残破的房屋与凌乱的家具,凡是值钱的除了搬不动的尽皆不见踪影了。
此人正是刘西,“难道他们搬走了?不可能!莫非——王摘星!对,一定是他!”将整个彭府找了一遍,依旧毫无所获,刘西便蹿出了彭府。
清阳城,沈府中。
时间回到清晨,杨斐等人用过早点后,或两三人聚在一起聊天,或独自在房中休息。
杨斐在房中修炼内功。
“唉,遇到瓶颈了。这太清心诀第七层都练那么久了,就是突破不了,倒是剑法有了些进步。”杨斐叹道。经过上次与银摩一战,看了老祖宗杨天施展杨氏剑法后,他终于初步领悟了杨氏剑法的第十三式“催山裂岳”。
一阵敲门声传来“斐弟,你在吗?”
“名哥吗?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开,无名无情走进房中。
杨斐笑着起身相迎,客套了几句后,无名道:“斐弟,我和无情商量过会儿就离开了,不知你有何打算?”
“你们要走了?”
“是的,我们与这沈府毫无关系,又怎好意思长期住下去。”
杨斐微微颔首“那你们和沈伯父说了吗?”
“还没有,我们想先来与你说一声。”
“嗯,好,我陪你们去见沈伯父吧。”
“好。”
沈青房中。
“你们要走了?为何不多住几日?是否沈某有何招待不周之处?”沈青问道。
无名连回道:“不,沈老爷,我们是出来游历的,我们想去河北一带看看,就不多打扰了。”
“要去河北啊……”沈青自语道,接着看向无名无情又道,“可惜了,我还未尽满地主之谊,两位就要走了。”
杨斐道:“沈伯父,名哥和情姐很感谢你昨晚的招待,你已尽了地主之谊了。”
无名随声附和:“是的,沈老爷。”
“那好,不过而为还是吃了午饭在走吧,如何?”
“那,好吧。”
沈青满意一笑,继而转向杨斐道:“杨少侠,你可要多住几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