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个花样！
听得神经衰弱了都。
“姑奶奶，咱能不哭了么？是不是饿了？我给做吃的，好不好？”钱小古咬着牙，脸上努力挤出笑容。
这简直就是在哄小孩！
不过，遭受打击的柳如烟除了外表，简直跟小孩没什么两样，连智商都变得只有七八岁。
“嗯嗯”
“我饿了，要吃馄饨！”柳如烟睁着一双红彤彤的大眼睛，嘟着嘴说道。
“好，这就给你做！”
唉！
叹息一声后，钱小古起身钻进厨房。
脑子里却在琢磨着牛医生的话……
打击？
童年阴影？
想要恢复就要重试信心。
似乎是条路子？
…
伺候着柳如烟休息，已经到后半夜了，钱小古这才继续回到沙发上睡觉，此刻早已没了睡意。
一想到日后的生活。
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不行！
绝不能这样……
治！
一定得治！
否则，自己下半辈子算是毁了。
想想最近的日子。
睡的狗晚，起的比鸡早，中午兼职当保姆，晚上讲故事做馄饨。
一个“惨”字了得。
…
第二天一早，钱小古脸都没洗，开着车去了临山区医院。
干嘛？
当然是道歉！
一想到以后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道歉，不算什么！
冲上十三层，连措辞昨天夜里钱小古都想好了。
“什么！牛医生不在？”钱小古听着小护士的话，愣在原地。
“对，牛医生最近很忙的，津门区有个交流会，牛医生被邀请过去，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临山区了。”
小护士面色涨红，显然，是个不会说谎的女孩。
钱小古自然没想那么多，叹息一声，准备了一晚上，熊猫眼都出来了。
人不在！
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办？
换医生？
一想到，如今看病这么贵，忽然心脏有点隐隐作痛。
同时余光看到衣架挂着的衣服，看样子可不像这小护士的……再看小护士紧张的样子。
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