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竹在**辗转难眠,只听得帐外风呼呼地吹,但帐内因为烧了火盆而温暖如春.迷迷糊糊地便进入了梦乡.醒来时,早晨的阳光已透过帘子的缝隙洒进帐内.冉竹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坐起身,小小的伸了一个懒腰.“辰逸,你在这啊?我方才去营帐里找你,侍卫怎么说你昨夜一直没回去啊?”南宫清妍的声音在帐外响起.“下官已为公主安排好回封城的马车,公主既然已经起来,待会就启程吧!”是凤辰逸淡淡地语气,他似乎故意压低了声音.“辰逸你不走么?我要留下来陪你.”南宫清妍娇声道.......他们后面说了什么冉竹没有听到,她的思绪只停留在南宫清妍那句侍卫说凤辰逸一夜没回营帐的话上.难不成他昨夜在她的帐外守了一夜?怎么可能呢?她可不相信,那只狐狸说喜欢她的话,他那样心机深沉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对一个女人用心.也不知发了多久的呆,这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帘子被撩开,墨轩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小碗仍在冒着热气的粥,旁边还有一小盘糕点.他瞥了一眼仍坐在**的冉竹,将手中托盘用力往矮桌上一放,没好气地道:”吴铭,你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赶紧起床.”
冉竹下了床,目光象是粘在了墨轩身上,慢悠悠地道:”真是有劳墨轩大哥了,这么一早就为小弟准备了早膳.”说着,还故意靠近了他.墨轩猛地跳开,满脸的嫌恶,”我对男人没兴趣,你离我远点.若非相爷只吩咐将早膳端来你房间,我才懒得理你.也不知道相爷是怎么了,突然就对你这么好.昨夜因为担心天圣国的人对你不利,竟然亲自在外面守了一夜.”
冉竹一怔,他真的在寒风中守护了她一夜?
她强行压下了内心那强烈的波动情绪,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相爷对于小弟来说就是天人一般的人物,神圣不可冒犯,小弟还是比较喜欢身份对等的人.”说着,似是满脸爱恋地看向墨轩.墨轩打了个哆嗦,逃也似的出了营帐.
南宫清妍虽极不愿意先离开,但却被凤辰逸连哄带骗地送上了马车.天圣国已粮仓被烧,短期内无法立刻反击.按常理,凤辰逸几人也可离开韶云关.可是他并没有马上走.依然留在军营里与守边关的将士们同吃同住,看他们操练.不管去哪,他都会带上冉竹,墨轩倒是清闲了许多,因为主子走到哪,都不需要他象以往那般跟着.人是清闲了,可他却是愁眉不展,因为他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主人成了断袖.凤辰逸对冉竹是极好,南宫清妍的离开,更让他无所顾忌.反而是冉竹觉得不自在了,他经常会拉着她的手,她几乎认为这死狐狸是故意的,现在所有的将士在看她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怪异与不屑,连上官羽墨看她的目光似乎都与原来不一样的,估计都认为她是断袖吧.
南宫清妍离开五日后,在冉竹的的强烈要求下,凤辰逸才决定回封城.上官羽墨已没有了任何官衔,而且又是带罪之身,只能暂时与墨轩同样做为凤辰逸的随身侍卫,才能回到封城,虽然心中并不愿意,但想到家人的死因至今不明,也只能屈就人下.
回到相府,管家李伯早已准备好一桌好菜,大厅中间坐着的一名白衣少女美得宛若一幅画,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旁边有丫环轻声叫她:”小姐,相爷回来了.”
少女才回过神来,抬起了头,竟是慕嫣雪.当初在相府时,唯一让冉竹感到暖心的便是慕嫣雪,虽然她们并无一丝血缘,可她的善良,纯真,都让人情不自禁地喜欢她.若非她现在一身男人打扮,她早就跑过去拉着她了.
慕嫣雪看了看凤辰逸,眼中似乎并无太多欣喜,当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上官羽墨身上时,浑身一震,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有着惊讶,更多的是惊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