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菊若有所思:“……”
茶白道:“我等会去一趟成衣阁,有些衣服要做,你要一起吗?”
“不,吾亦尚有他事。吾会分享异能给你,以免意外不测。”
红菊见茶白对步摇簪缨图鉴真的看不上,也不看了,随手一扔,书册遁入空间不见。
“好。”茶白有些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样,自由随心地控制东西进入云地?”
红菊不以为然道:“这又不是难事,及至小善即可。”
“那我什么时候能到小善?”
红菊想着茶白生理期,不欲使之烦忧,暂不告知真相,只道:“出了墨王朝地界吾再与汝详说。”
茶白点头,对此无异议。
不过——
茶白突然道:“红菊,你有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话?”
红菊道:“没有。”
茶白双手叉腰,质疑道:“红菊,你还想装傻充愣。按原计划,我们今天顺利出逃,大约两个月,墨凋会察觉我在他醉酒之夜探访,疑有身孕,派人追杀。可是,通过今天的事,你觉得这个发展可能实现吗?”
谁会一边来月经,一边还能怀孕的…
红菊:“……”
对于茶白,他觉得很神奇。
很明显的事情,茶白的表现跟个傻大姐一样,别人说什么她便信是什么。在他以为她智商为负时,茶白又很敏锐地发现端倪…这难道就是大智若愚。
当然,最主要的是,能通过意外的事情预知故事的走向。
“没话说了吧。”茶白撸起袖子,手肘处一点朱砂,鲜红欲滴,这可不正是守宫砂吗。
红菊一点都不意外,摊手道:“其实汝当初无论是否在现代耽搁时间,阙茶白都会去探访醉酒的墨凋,目的就是为了误导墨凋以为她有孕在身,派人追杀,吾等逃离墨王朝地界,从而达到接取下一个任务的条件,相识公孙云紫。”
红菊再道一句:“顺便见见阙离南。”
茶白:“……”
原来是任务强制剧情走向。
“可是现在被拆穿了,剧情偏离,下一步怎么办?”
这个变故真是让人不知道评判是好还是坏。
红菊对此一点都不担心:“既然出了差错,规则自然会想办法导正。”
茶白额角滴汗:“又是规则……”
东阁。
洛凤卿解决了公孙云紫与阙茶白一事倒也清闲下来,坐在院子里看落花。
洛月准备好花茶,予洛凤卿调烹。
落花飞舞,美人一袭红衣,容颜绝世,一头青丝仅用同色发带固定,如墨与清风戏耍,眉目柔和闲适弄茶,画面美的惊人,墨凋一时驻足观看。
洛凤卿早已察觉,不点破。洛月武道低些,未曾发现,近日风夜孤决似乎有事外出,倒不曾来东阁探访。
洛月看着自家小姐闲逸品茗,神态优雅。不由生出比较之心,小姐能文善武,又精通琴棋茶书画,到底不是阙茶白一介宅妇所能够比拟的,一次月事疼痛就使得王府鸡犬不宁,当真娇矜。
洛凤卿却并不如此想,每个人体质不同,虽平生未遇过此事,但也听人说过,有些人月事疼痛起来仅次于生子之痛。
即便阙茶白真有夸张成分,大抵她也是希望能得到墨凋的关心,只可惜,听说墨凋未进内室,只虚虚询问了陈太医,便离开了。
古代女子也是可怜,思维固旧。只能守在家宅,盼望夫君能回心转意,若是遇上花心的,还得强颜欢笑,迎接小妾。
受现代一夫一妻的思维熏陶,若是她洛凤卿遇到此事,非得把整个王府拆他个七零八落,方可解心头之愤。即便不能如此张扬,也必得使渣男得到应有的惩罚。
谁说女子只能宅斗诡计,耍疯卖乖,取悦于人。无能的人,是男是女有何区别,皆是卑微。
唯有胜利者才有站在顶峰睥睨天下的资格。
放下茶盏,止住洛月想要说的话,洛凤卿以食指置于嘴唇旁,示意洛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