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见不得生人,吹不得寒风。热症最近未发作了。”陈点洋道。
茶白不懂中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日我会再来。”
陈点洋不方便久留,二人略寒暄几句,他就离开了王府。
“红菊…”
红菊截住了她的问话,“没用的。汝现在帮不上忙,小善可无损化解执念,中善可无价医治百病。”
茶白失望:“还得到中善啊。大善呢?”
红菊摇头,深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什么?”
红菊淡淡道:“无人能登大善之道。”
茶白:“……”
“红菊,你选中我,不就是代表我能做到吗?”茶白道。
红菊:“事实并非如此,吾只是无聊,看到汝奇特的存在,暂且一试罢了。”
闻言,茶白心中的斗志反而被激将出来,握拳道:“红菊,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到达大善!”
红菊愣了会道:“汝之反应,出乎意外,不过希望汝记住今日之语。”
世间凡人,不守信者多如牛毛,口吐谎言巧舌如簧如家常便饭一般,实是污浊不堪。
茶白点头:“嗯!”
“还有多少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红菊道:“三天。”
茶白道:“时间还算充裕。”
红菊道:“吾离开一会儿。”
“好的。”茶白道。
正好茶白也要去成衣阁,取回衣物。
听玉院。
一处普通的厢房。久铭正坐于镜前梳妆,梳挽垂鬟分肖髻,镜中女子眉清目秀,穿着一件靛青罗衣裙,淡淡的唇妆。
一道脚步声走近,门扉被轻扣响起三声,久铭扬声道:“请进。”
一名男子白衣飘袂,三千青丝简单束以一白色缎带,一双瑞凤眼眸温和略显疏离,此时走进房间,熟稔道:“久铭,好久不见了。”
久铭笑道:“是你啊,风夜公子。”
空气中一股隐隐的药草味道,风夜孤决鼻子微嗅,肯定道:“你受伤了。”
久铭闻言,下意识伸手摸上右肩,淡淡道:“我一时不慎,被人偷袭。”
似是不欲再提此事,久铭放下手,身子未离开梳妆台道:“风夜公子来此做什么?”
风夜孤决直道来意:“我希望你能暂时停止设计截杀公孙云紫。”
“可以。”久铭很干脆地答应了。
风夜孤决:“……”
“你…”
久铭一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只橙色的郁金香步摇道:“我近期有别的事需要离开墨王朝,暂时没功夫关注公孙云紫。”
风夜孤决了然:“如此甚好。”
久铭大约猜到风夜孤决来为公孙云紫说情的原因,无非是找寻他的皇兄,需要公孙云紫知息轩的鼎力协助。
久铭道:“风夜公子,你若想得到你想知道人下落的八分准的情报,可以去找一个人,墨凋。”
“何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