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洛凤卿不作男装打扮凭借金手指轻功,如何进不来这听玉院。只是她的确未想过要欺骗谁,所以未曾裹胸。身材很明显,证明她是女子。
洛凤卿道:“呵呵。”
公孙云紫的确不满眼前这位姑娘偷袭重伤久铭姑娘,也的确是没有她的插手自身也能安全无虞度过今晚。
要说意外,也有,便是眼前女子,打断了他和久铭姑娘和谈的契机,至少能弄清事实真相。
掌握知息轩的公孙云紫,也无法全然知晓当年的真相,被他的父亲刻意抹消了。
若当年的恩怨真是公孙家犯的错误,他公孙云紫承担又有何不可。
在不知情客观看来,这位姑娘的确是以自己性命救了自己,公孙云紫道:“今日得姑娘相救,可否告知姓名,也好回报一二。”
洛凤卿闻言脸色好看了些,转眼一想,如果就此告知,岂非证明自己是个施恩求报之人,可是风夜孤决的皇兄之事…
洛燚此时道:“公孙云紫和王室有来往,是以他和墨凋交情匪浅。”
洛凤卿更加确定了,今日只是担心久铭姑娘杀了此人,既然有墨凋这个后期保障,今日不妨将自己的格调升高,补上因偷袭使公孙云紫掉的好感度,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想通了,于是洛凤卿展颜轻笑道:“阁下客气了,在下不过是闻听公子江湖事迹慕名而来,正好遇上今夜之事便插手了,在下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方才唐突,还请阁下不必在意,告辞。”
一句话先拍了公孙云紫的马屁,而后申明自己的个性,再礼貌性致歉,道别,可以说很人情世故了。
远方窥到这一幕的红菊,赞道:“此女心计,不差。”
茶白在试自己设计的罗衣,兴奋不已,对红菊道的什么心啊计啊,人情世故啊不感兴趣,没有理会他。
而红菊看了看茶白,摇头叹气。
除了善,还多了一个评价,容易满足。
说白了就是傻和天真,想到被关在云地出不来,红菊屈服强威,委婉用词形容。
茶白似不经意间再问,“红菊,你去听玉院,到底是为了什么?”
红菊看了她一眼,倒未再隐瞒,也许他知道如果不和茶白说清楚,就会发生之前计划被她打破的事情:“因为任务,关于公孙云紫。事已至此,时机错过,待汝至小善者,再说。”
“是什么任务?”
“杀他。”红菊淡淡道。
茶白顿住:“……行善任务怎么还要求害别人性命。红菊,你是不是看错了。”
红菊道:“没有,任务如此。”
茶白道:“那公孙云紫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红菊道:“不是。此人行过不少善事。”
茶白好奇了:“这什么破任务…那我什么时候能到小善者级别,才能看的到任务?”
红菊道:“目前毫无进展,你的经验条一动不动。”
茶白:“……这么惨。”
“此任务既然搁浅,我还是穿我的衣服吧。”
要说茶白这些天在古代的收获,大概是终于能自己独自完成穿衣服端正整洁了。
听玉院。公孙云紫看着白衣女扮男装之人离开,对旁边摸不着头脑的劲装青衣侍从道:“丹踪,我们也走吧。”
丹踪点头道:“哦哦。”
“稍后,你将此地损坏所需赔偿付银两予听玉院。再将那名红杉女子告诉知息轩,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丹踪认真道:“是。”
“家主,那名白衣女子…”
公孙云紫衣袂飘飞:“无需在意,有所企图之人自会再见。”
“是。”丹踪领命。
再说那青衣襦裙绿色半臂丫鬟,负伤进入听玉院暗道,暗道内别有洞天,床桌衣柜,生活用具齐全,只是光线略暗,以众多红烛照明。
暗道内一红杉女子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妩媚姿势等待,看到来人,冷笑:“失败了,你也不过如此嘛。”
久铭也不生气,早知此人是何性格,在桌上随意取了两个瓶子,一瓶内服,一瓶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