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红菊道:“据资料了解,原主曾在自己夫君喝醉情况下,欲…阴阳双修,一两个月后,身孕便可诊断出来了。”
“……阴阳双修”茶白无语:“这是被逼急了吧,古代女子矜持,当不会如此主动。”
茶白发觉她真的应该好好看看资料了,这种随机应变,赶鸭子上架情况,有点不适应。
茶白道:“红菊,把资料调出来我看看。”
红菊正欲答应,忽然检测到有脚步声传来,一者沉稳有节奏,一者凌乱似普通人,提醒茶白道:“有人来了。不要特别注意吾,他们看不见,汝躺下闭目休息。”
茶白点头,当即盖着被子躺回去。
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完,现在又不能说话问清楚,又担心来人,又害怕自己当场被揭穿不是王妃作妖怪处理了。对于古代人的迷信疯狂程度,她一点都不想体验。
任凭茶白装睡胡思乱想,脚步声临近,至门口。
侍女行礼:“参见王爷。”
一人声音低沉,语气淡漠,问候话语听不出关心的痕迹:“王妃如何了。”
侍女道:“王妃方才醒了一会儿,又睡下了。”
“嗯。”那人再道:“陈太医,有劳入内观视。”
一人声音苍老,道:“王爷哪里的话,看病,医者本分,请。”
侍女打开门,恭敬侍立在侧。
茶白几经思考,觉得装睡是行不通的。在来的两人靠近之时,已感气氛压抑,或许与自己心理紧张有关,当下立断,咳嗽几声,睁开眼睛,似乎疲乏又闭目睡去。
果然,沉稳脚步之人微顿,隔着屏风看了会,命一侍女去看王妃是否已醒。
侍女似习以为常,领命绕过屏风查看,床上女子似睡梦中不甚安稳,眉头皱着,翻身时被角随之拖曳至床边。
侍女尽职地帮女子掖好被子,随后退出向来人禀报:“回王爷,王妃未醒。”
“嗯。”其人未再向内室半步,反而朝外间走去:“来人,看茶。”
另一侍女立即重新泡茶去了。
“有劳陈太医诊治了。”声音低沉的男子坐在凳子上,很明显,这位王爷并不乐意关心王妃的病情。
“是。”陈太医心里叹气,看来这两位之间的夫妻感情,比外界传言的还要冷漠。他打开随身携带药箱,拿出诊脉等用具,随侍女入内室诊病。
床上女子容颜虽不至惊艳,倒也美丽,眼眸紧闭,眉间难掩郁气,脸色苍白,看起来精神憔悴。
陈太医悄悄看一眼屏风后悠然品茶的男子,病情源头一目了然。
侍女把王妃的一只手腕从被子拿出,陈太医则用脉诊垫于其下,再以丝巾覆盖手腕,后静心搭脉。
不一会儿,陈太医再向侍女询问王妃近来的饮食和睡眠状况,侍女事无巨细,一一回复。
陈太医点点头,整理收回脉枕和丝巾,展开针包,取出一根,侍女将蜡烛移至近旁,陈太医以针在烛火上层来回过两次,认准穴道,巧劲扎入慢捻。
几针下去,侍女果然看到王妃的眉头逐渐伸展,脸色红润了些,惊叹陈太医厉害,不愧是太医院太医之首。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陈太医将针全部取下,整理医具,与侍女一起退出内室。
王爷虽未进去看望王妃,等了这么些会,倒是不见不耐烦神态,淡定喝茶,陈太医脸色好看了一些。
虽说别人的家事自己管不着,但看见夫妻如此关系着实令人愉悦不起来。
见陈太医出来,王爷问:“如何?”
陈太医行一礼道:“回王爷,王妃是忧思郁结于心,方才臣已为王妃施针,已然无恙。再抓几副安神之药按时熬制服下即可。”
喝茶之人点头。
“保持心情舒畅,会让病情好的快一些,”陈太医捋了捋胡须,似意有所指道:“老夫纵然施以医术,可治其身,然心病,终需心药医。”
“本王知道了。”男子不为所动,淡淡道:“此番多谢陈太医。”
见状,陈太医也不便多说,心里叹气,对症写下药方离开了王府。
男子将药方让侍女按方取药,熬煮,临离开了道一句:“照看好王妃。”
侍女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