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凤卿虽为世家子女,却常在江湖行走,再添美名。回京有时会在墨凋王府小住几日,阙茶白趁此曾数度加害洛凤卿,欲使之在墨凋面前失仪,然屡次失败,且被王爷反斥,长此以往,有名无实的夫妻二人关系降至冰点。
红菊道:“心中重私欲小爱,终难成大事。善者的要求确实严格,汝要有所准备。”
茶白不以为然:“有难度,才有挑战的意义。”
红菊道:“汝有如此觉悟,不错。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
茶白道:“什么?”
红菊道:“今日之后,汝病好之后,地位以及待遇恐怕会一落千丈。”
“什么!”
茶白懵了:“what,这又是为什么?”
红菊一五一十道:“由于汝在现世耽搁的时间,导致这边未能及时阻止王妃在王爷醉酒之时,那晚发生的事情,所以……”
红菊停顿了一会儿道:“此番,墨凋王爷念汝尚在病中不做计较。待汝病好之后,撤销汝王妃的一切生活待遇。墨凋王府不养闲人,一日不做一日不食。”
“想想你擅长什么吧,作为以后的生计。”红菊提出建议道。
“……”茶白已经无话可说了。
难怪一切如此顺利,原来坑在这等着自己跳。即便现世不耽误,茶白也不觉得自己能接受异世直接夺舍行为。
但是——
“前主作的死为什么我要背锅!”茶白如是道。
红菊:“因为她死了,而你活了。”
茶白:“我现在强烈要求和她换回来。”
红菊:“……”
茶白生气:“说话。”
红菊:“无能为力。”
茶白长叹:“曾经有一份穿越的诱惑在我的面前,我抓住了机会,现在我只想把当初的自己给好好地胖揍一顿。”
“这什么破穿越啊!!!”
不知何人的声音破云冲天,奈何无有回音。
红菊表现依旧淡定:“黄昏将近,记得侍女送药来的时候,汝托词将她调离,然后把药处理掉。”
茶白没什么精神地点头回应,观察房间布置,奇怪道:“这里怎么一盆盆栽也没有。”
红菊道:“王妃对花花草草兴趣不大,独爱丝绸绢纱之物。”
“那药汤要往哪倒?中药的话,恐怕至少有一个月的计划量吧。”茶白发愁了。
“汝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将吾的存在没放入眼中的宿主。”红菊不满。
他像是无用吃干饭的系统吗?
“可是,金手指这么随意用不太好吧。”茶白倒不是小看红菊。
红菊道:“这是常规能力,和隔绝结界一样。汝只要调虎离山,药汤处理交给我,吾现在教你如何运用心语对话。”
“顾名思义。”茶白道,“就是别人在的时候,在心里我和你交谈。”
“是。”红菊开始教学。
“好像和平时说话没什么特别的。”茶白道。
一阵脚步声传来,茶白和红菊对视一眼,红菊收回隔绝结界立在床边,茶白则钻入被窝躺好装睡。
红菊看一眼,出手抚平被子的褶皱。
侍女推开门,鱼贯而入,一青衣侍女似乎是众侍女的头领,在屏风后,规矩行礼,轻声道:“参见王妃,奴婢服侍您喝药。”
青衣侍女招手,众侍女跟随她进入内室。
茶白被轻推醒过来,青衣侍女先扶着她半坐起,背后靠着软枕,然后伸手去端热气腾腾的药碗,似欲喂茶白服药。
“……”茶白对红菊心语对话道:“这要用什么托词拒绝,服务太周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