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泛霞双手接过,数种汤腻菜品被划去,甜品亦划去一些,水果添了些,素菜偏多于荤腻。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茶白点头道:“嗯。”
待宋泛霞离开后,其余侍女被茶白差去门口守着,她自己则在内室伸了个懒腰,“老闷在家里,人都要闷傻了。”
“还真有点想早点离开墨凋王府呢。”
红菊道:“吾观汝这些天的表现倒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一旦生活变得奢侈安逸,就会产生怠惰的心理,人性如此,常说温水煮青蛙,不外如是。”茶白道。“但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却能爆发无匹的潜能。”
红菊道:“汝尚未体验过何为绝境,何谓无能为力。”
“最好此生不必体验。”茶白道。
“迷障。”
茶白不再与红菊争辩,询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一道门?”
“没有。”红菊如实道。
“难道是我眼花了?”
“这…”茶白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前一道雕刻画着层层叠叠云彩的古朴木门依然存在。
回头去看红菊,一脸茫然,显然无观。
茶白想了想,伸手欲推开门,门受力向内打开。茶白迈步走进,是一间房间,差不多和寝室一样大小,光线明亮,空无一物。
外围红菊只见茶白作推门姿势,而后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一时愕然,随即检索系统和宿主的联系,却发现杳无音信。
“怎会如此!”
“阙茶白,汝在何处?”红菊尝试心语对话茶白道。
……
没有任何反应。
他尝试着在茶白消失的地方走动摸索,毫无收获。
红菊呼唤几次无果,冷静下来等待,人在眼前消失,且通过非常手段亦无法取得联系,想来茶白应是有所机缘。
只是这种情况以往不曾出现过,难道她真是大善必选之人…
茶白找遍了房间的每一处,真的什么东西也没有,“红菊看不见,那这是谁的,如果是我的,为什么我之前看不到呢?”
“看来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了,既然如此,先离开这里问下红菊。”
茶白如此信任红菊,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必须信任他,伙伴之间连基础信任和依赖都不存,谈何实现目标。
红菊一直盯着茶白消失的地方,眼也不眨。倏然,原本不见的人,身形缓缓化现了。而探眼的扫视下,未发现茶白身体和异空间有所联系。
茶白道:“可惜门里面什么也没有,我还期待是世外桃源或者藏书典籍呢,再不济有瓜果树木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