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贵妇人便带着四个丫鬟坐轿子离开了,掌柜的微笑看着茶白道:“这位姑娘,要看点什么?”
茶白想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尴尬笑道:“我先看看。”
掌柜的点头:“可以。如有需要,请再找我。”
红菊察觉了茶白道意图,问道:“怎么了?”
“我刚刚听到掌柜的说凌夫人,是不是有个尚书姓凌,普通人家的打扮哪会这么招摇,而且周身气场也带有久居高位的高傲。”茶白心语对话道。
“那个女人,的确是尚书夫人,巧的是夫妻二人都姓凌,却并非本家,凌尚书惧内在墨王朝远近闻名。”红菊道,“汝能记住他,倒是令吾好奇。”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寻常,这个凌夫人能让凌尚书至今为止未有妾室,且不敢有怨言,想来手段非常。”茶白道。
之所以不说凌尚书与凌夫人伉俪情深,是因为凌尚书曾有纳妾的想法,甚至王上透露欲下旨按功赏其几名姬妾意思,那凌尚书当时未拒绝,回府第二天跪地求着王上手下留情。
其次也不乏为下官者讨好谄媚,送些良家美丽女子,皆被一一送回。听说那几日凌尚书请了大夫,似乎腿脚不便……
“这和汝想离开成衣阁有什么关系。”红菊依旧不解。
“很简单。如果掌柜的连尚书夫人都认得,这里又是京城附近,身为墨凋王妃的阙茶白不会被认出来吗?”茶白道:“但是看掌柜的反应,不像认识我。”
“她认不认识汝,有什么相关。”红菊道。
“十天后我们要逃离这里,当然是越少人认识我越好。衣服之类,人生活常备,很容易被发觉我们来过,万一墨凋狂性大发,把接触我的人都关进大牢,他们岂不是无妄之灾。”茶白分析道。
“汝……是不是善心发过头了。”红菊叹气。
茶白道:“你经历的多,我却是生活在和平年代,虽说不上绝对平等,但瞻前顾后是我家的家训。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红菊上眼睑微垂:“汝怨恨掌柜的…”
茶白无奈道:“你还真是有闲情,有时间挑我用词不妥。如此说来,我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