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凤卿。”茶白道:“就是这个世界设定的女主,墨王朝丞相的嫡女。”
“汝终于正视任务了。”红菊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洛凤卿回来便回来,该麻烦头疼的是阙茶白才对,与宋泛霞何干?”茶白疑惑道。
“该不会这里的人,连情绪都要替上级分摊吧。”茶白觉得不可思议。
红菊转而恨铁不成钢道:“汝难道当真看不出,宋泛霞对墨凋不可名状的情愫吗?”
茶白一听,瞬间如醍醐灌顶:“原来是这样。办公室恋情啊,有点浪漫喔。”
“劝汝一句。”红菊认真道:“汝现在也是个古人了,现代词汇逐渐散去,若是遇上其他系统,汝的处境不明,将会危机四伏。”
生命诚可贵。茶白点头受教:“你放心吧,我多咬文嚼字就慢慢习惯了。”
“你要喝茶吗?”茶白道。
“不用。水由内部进入电路芯片之类的,易致短路。吾是系统,不会觉得饥饿或其他的。有劳关心。”红菊道。
“那好吧。我现在不想喝,刚吃饱饭,先放这。”
“既然洛凤卿即将入住王府,我与她交锋不可避免。资料显示我几度与之过招惨败而回,那她岂非对我的性情有不少了解。”茶白道。
红菊道:“这点,汝不必过忧,对于胜利者,差距太大的失败者,不在眼中。于洛凤卿而言,汝不过一块踏基石。”
“……”茶白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没有被打击到的感觉,茶白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红菊,三天后记得提醒我去成衣阁拿衣服,我怕我忘记了。”
“真是令人期待啊,新衣服。”
红菊点头:“汝也就这点出息…”
又一天过去了,茶白如常在侍女的帮助下穿戴衣服,用罢早餐,又在侍女簇拥之下去走了走。回来再服用汤药,自然是挥退侍女,红菊暗地处理掉。
宋泛霞这天格外忙碌,只在茶白装扮出现便没看见人影了。
府中侍女和侍卫也是,来来往往,似在打扫,整理房间。
茶白今日换的是一件玫红色的金蝶恋花罗衣,梳绾朝天髻,头饰茶白要求精简,去除了锦上添花的,只以金凤簪突出。
头顶轻松了很多,王妃的装扮再简素也简素不到哪去,再有宋泛霞全程盯着,务必使阙茶白装扮得体,其言辞虽然温和却不容拒绝。
意思大概是,墨王朝堂堂一国正王妃,若是体面低于臣下,丢的是整个墨凋王府的脸。
“红菊,你说的没错,宋掌事在做事方面的确严格。”茶白道。
得亏那天是去祭拜阙离南,微服出府,不宜着衣艳丽,不然隆重华贵打扮,一出门就会被当做珍稀动物围观。
红菊拿着本书翻看,对茶白说的如同废话没兴趣回应,头也不抬。
“你在看什么呢?”茶白走过来看红菊。
红菊将书翻到一页,递给茶白。我将规则提供的资料整理成册,方便你查看。
茶白:“……”
她最近不是吃就是睡,想着到了第九天就能离开王府,顺其自然,于是什么功课和准备都没做。
相对考虑甚多的红菊,这反差,实在令茶白汗颜。如果不是有红菊三千六百年的存在认知,茶白觉得自己太丢脸了。
大人不如小孩系列,白吃了二十多年的干饭。
“你都不用换衣服的吗?”茶白接过书没有立即看,而是放在桌面上,自己则绕着红菊走了两圈道。
七八岁的小男孩,身着赤玄上衣赤纁下裳,前额两边斜刘海儿朝向耳后,发丝以小小的玉簪固定。
红菊手一挥,五件和身上一模一样大小样式颜色不变的衣服出现,“这只是一些,我的空间衣柜还有不少,汝要看吗?”
“不用了(=_=)。”茶白道:“你不考虑不同风格的衣服吗,怎么都是一样的。”
红菊上眼睑微垂:“汝仔细看看,颜色大小相同,图案每件都有细微不同。”
“……谁管你这些啊。”
茶白拎起一件和红菊身上对比,瞅了瞅,确实是,颜色分布不一样,图案略微改变,但太费眼力劲了。
“要换吗?”茶白拿出从成衣阁买来的布尺作势要给红菊量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