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道:“人,真是复杂的生物。信仰和承诺,难以想象的动力,驱使人类,做出惊人的举动。”
茶白转身看着风夜烬萌道:“怎么变回来了?不是说不方便吗?”
风夜烬萌看她一眼,将人拦腰抱起打包回客栈。
风夜烬萌随意关上房门,双手捧起茶白的脸挤捏,茶白含糊不清道:“泥者事在干什么?”
风夜烬萌道:“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优美身姿,怎么就浪费在汝这种类型的人身上了。”
“哈?”茶白欲挣开他的手,“莫名其妙。”
突然门由外向内推开了,一人身长玉立,一袭黑衣,不凡的容貌,一双瑞凤眼眸中褪去了疏离,取而代之的是诧异的惊喜。
其人便是,与洛凤卿方分开的,风夜孤决。
令人惊喜的是,居然在这里看到皇兄;令人诧异的是,皇兄和茶白现在的状态是要,亲吻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皇兄……”
熟悉的扑面而来的一掌,风夜孤决轻巧躲过,门亦被顺势关上,将他隔绝在外。
风夜孤决:“……”
房间内,茶白看着风夜烬萌,风夜烬萌看着茶白。
茶白伸出双手,同样拉着他的两边脸颊,责怪道:“你怎么不栓门?”
风夜烬萌:“……大百天的,算什么门。”
“吾哇……光明正大。”
茶白抱着突然变小的、红菊,她上眼睑微垂道:“既然光明正大,你为什么要变化体型呢?”
红菊道:“吾现在不能见他,在解决母亲之事前。”
茶白不能理解,“见一面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红菊道:“有。”
茶白松手,红菊飞走。
茶白道:“不怕一万,就怕的万一,总是来的这么巧。现在被风夜孤决发现了你还活着,你说怎么办?”
红菊道:“吾可以让他见不着,不过他一定会来找汝,汝只要坚持不知道说法即可。”
茶白道:“就这么简单?我都不相信。”
红菊双手环胸,盘腿而坐,“不然,汝有何高见?”
茶白道:“没有。”
红菊:“那就按计划行事吧。”说着躲进了空间。
茶白:“……”头大!
此事确实在风夜烬萌的意料之外,他前身是风夜皇朝的大皇子,宫殿之门关闭之后,谁敢擅入……不、有一个人会,就是风夜孤决。但是,是在他们小的时候,风夜烬萌经常毫不客气把风夜孤决掀飞出门外,弱冠之后就不曾有过了。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轻巧而执着。
茶白硬着头皮开门,风夜孤决出现在门外,他眼睛很快看了房间一眼,温和道:“阙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这下想不让都不行了,茶白侧身让开道:“孤决公子请进。叫我茶白即可。”
“好。”风夜孤决从善如流,“方才之人不在吗?”
刚才风夜孤决一直在外面观察,没有眨眼,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但现在房间内,确实感觉不到第三个人的气息。
“孤决公子,这里一向只有我,无其他人。”茶白故作淡定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风夜孤决看着茶白坦然的眼神,嘴角挂着微笑,眼中含着冰冷,“阙姑娘,说谎是不好的行为。你是想说我刚才眼花了么?”
茶白道:“不,我想表达,是我眼花了。”
风夜孤决:“……”意料之外的回答。
风夜孤决瞬间出手,按住茶白的左肩,“我不想动粗,不要逼我。请告诉我实情!”
茶白并不惧怕,心语对话红菊道:“你这样避而不见有负他的执着。”
红菊与茶白坐在风夜孤决的对面,红菊不为所动,淡淡道:“这无法更改吾之决定。”
茶白换个说法道:“那么红菊,你就不关心关心我现在的生命安全吗?”
红菊道:“放心。援兵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