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刚才的画面,女子一袭橙衣,面容恬静,口语淡然,“这是阙茶白的心愿。”
明月悬挂,墨凋手中字签红线被内力碾成粉末,瓷瓶紧握手中,嘴唇抿着。
那份不悔的痴情,那个坚持的女子,他终究是负了,无可奈何。
世间的感情若皆非一厢情愿,或许结局会有所不同。
当茶白回到房间的时候,除了看到浮空的红菊,不,是变大体型的风夜烬萌,还看到另一位,素不相识的,长着一对小翅膀的刺刺球。
茶白道:“这位是?”
小翅膀刺刺球自我介绍,机械的声线道:“善行者你好,我是戎幕。”
“你好。”茶白知道它是谁,转头对风夜烬萌道:“你们原来是可以分开来的。”
风夜烬萌道:“今天开始的。多亏了御锋彻底融合了残剑,恢复完全体,使吾得以脱离系统的形态,戎幕得以保留意识现身。”
茶白点点头:“你此刻不怕风夜孤决突然来访吗?毕竟,他和墨凋在隔壁。”
风夜烬萌道:“无妨。短期内风夜孤决不会再来。”
茶白道:“这就奇怪了。以人的执着心理来看,没有三次的碰壁,不会这么轻而易举放弃。”
风夜烬萌淡定道:“汝认为吾的弟弟,吾不了解吗。”
“说的也是。”茶白恍然道。
如风夜烬萌所言,茶白的房间是个迷题,第一次风夜孤决未发觉异常,欲进行逼问,反而招致自身差点后院起火。他猜测是皇兄的杰作,于是暂停活动,下一步行动必须击中要害,直切重点。
茶白看着墙壁发呆,想了想道:“这隔音效果好不好?”
风夜烬萌道:“一般。只要不像上次那样房间发生崩塌,不会惊动他人。”
茶白道:“这样说明隔音效果不错了。”偷听计划失败,她有一丢丢好奇,墨凋会和风夜孤决说什么。
风夜烬萌看穿她的心思,淡淡道:“想知道,何不问吾?”
茶白闻言摊手:“你今晚去了哪里我都不知道,不敢劳烦你。”
戎幕:“……”没有硝烟的战争,它还是安静呆在一边比较好。
风夜烬萌略思索后道:“汝这是在询问吾的行踪吗?”
茶白道:“是。”她暗自猜测,他是不是也去参加红线节活动了,说起来风夜烬萌是风夜皇朝的原住民,对这里的习俗了解和习惯。
风夜烬萌化出一对字签和一对编织鱼状红线,“红线节,不虚此行。”
果然。
茶白看着递到眼前的红线,用手指对着自己道:“这是给我的?”
“嗯。”风夜烬萌点头。
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茶白看着红线,犹豫要不要接过来,风夜烬萌手很稳,纹丝不动。鱼儿红线安安静静躺在他的掌心,接过来代表了什么,茶白心知肚明,所以,才犹豫。
如果说今晚公孙云紫的表白,莫名其妙,那么风夜烬萌却是从始至今的陪伴,细水流长。
良久,茶白接过鱼儿红线,淡然道:“看在编织图形是我喜欢的份上,我就收下了,谢谢。”
戎幕:“……”高明的手段。把暧昧的物品当做朋友之间的礼物收下,这算是委婉的拒绝,还是风夜烬萌做的不够呢?
风夜烬萌对茶白的反馈一般不以为意,这只是很好的开始,后面会慢慢体现的。
茶白对此没想太多,风夜烬萌的个性...勉强可以忍受,但是他的人品,实在不敢恭维,唯一的优点即是,小小的红菊,耍心机也不乏聪明可爱。成年男子的风夜烬萌城府深就不行,它足以拉响茶白心中的警铃。
目前为止,风夜烬萌不会造成大杀伤力,其他静观。茶白走进云地,盘腿打坐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她需要沉淀一下。
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回礼给风夜烬萌,随后放弃了。
此时小善突然开口道:“茶白,你其实大可不必太谨慎了。”
茶白:“什么意思?”
小善:“事到如今,我实话和你说吧。中善的条件便是情字突破。”
茶白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和配偶有相当的干系,猜测:“难道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