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烬萌道:“看风景。”
风夜烬萌带着茶白来到一片森林,绿意映眸,林间兔子,小鹿无忧无虑,小鸟盘旋,叽叽喳喳,空旷的地域仿若在谱奏乐曲。
舒尔闯进两个陌生的人类,却并没有影响到此间的宁和,一只小鹿颇为胆大,一蹦一跳地跃到人类近前,用鼻子轻嗅。
茶白被风夜烬萌放下,半坐在地,小鹿靠近时,越发觉得它可爱灵秀,不由双眸睁开,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头。
小鹿很是乖巧,圆圆地眼睛瞪着这个人类,如果小鹿会说话,大概会好奇她的眼睛里怎么有一把剑。
渐渐地,小鹿们和兔子仿佛把二个人视作同类,如此前般自由活动,不受限制。
满眸翠意,灵气聚集吸收吐纳,平衡和谐。
公孙云紫在茶白离开后已全然清醒过来,他不惊讶床前围了许多人,扫视了一周,开口道:“我听到了茶白姑娘的声音,她人呢?”
时久铭:“……”
红杉无声叹气。
房间陷入一阵静默,大家面面相觑,公孙云紫醒来他们很高兴,然后完全把救人的人落在一边,人既已不在,自然是离开了。
他们没有别的感激想法,原本就是茶白出剑痛下杀手,现在由她所救也算是理所应当,否则,应下追杀令的,功过相抵了。
橙衣男子道:“她走了。未受伤,属下不辱使命。不过,那把水晶剑刺入了她的右眼,情况未知。”
公孙云紫略思索后颔首:“我知道了。”
“是。”橙衣男子闪身离开。
丹踪请罪:“家主,我……”
“不必,我不怪你。”公孙云紫拦住他后面的话,“人之常情。止期便是因此现身。”
公孙云紫随后对时久铭道,语气温雅如初:“遗憾的是,在下仍未死,你若还想报仇,奉陪。不过,记住你的承诺。”
时久铭抿唇。被人误解的滋味不好受,尽管,她也不算被完全误解。
过了一会儿,时久铭道:“你好好休息。”
红杉轻咳一声:“公孙家主,你别怪她,她其实背负的很多,这么如花的年纪。”
公孙云紫心知肚明:“我都知道。”
当她们明白真实内情之后,才懂今日的话,为复仇所做的诸多铺垫,是多么的愚蠢。
该说不愧是时家的人,以前的时久铭之父,现在他的女儿,终是走上了恩将仇报的老路。
“丹踪,你留下。”公孙云紫道。
“是。”
“无论你今后探查到什么,不可告知于时久铭。否则一切牺牲将全部白费。”公孙云紫淡淡道。
丹踪道:“是。”他对家主的命令向来是遵行不违。
“你下去吧,我要闭目养神。”公孙云紫需要尽快恢复体力,他体内沉积的浊气,似乎被解除了,畅快了许多。
“是。”
墨凋等人这边也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狱海之滨入口迟迟不曾寻得,再遇魔将追命。
一魔将道:“人类,你们想去哪?”
另一魔将道:“想不到,此次人类居然没有贪图土壤的用处,各自相争,出魔意外。”
类幽亦是冷嘲,“没有贪欲的人类,当真是无聊。”
戎幕寸步不离墨凋身边,它很清楚自己的任务。
“宿主。”洛燚道:“我们得尽快摆脱这三个魔族。”
“怎么说?”风夜孤决道。
孤决在亲眼见证了风夜烬萌现身后,洛凤卿便顺水推舟,把洛燚的存在告知了他,同时启开三人看见系统的权限。
狱海之滨一行,实在未知,保留系统底牌着实不智。而且她现下对他不想隐瞒,难免多生事端。
魔盒在墨凋手中,戎幕对墨凋道:“狱海之滨的海水对魔界土壤有相克作用,相对的是,活体的魔界之魔,对狱海之滨的入口有反制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