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云紫的诈死让她明白了,他对她的重要性,但是别人就不同了,她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茶白悠悠闲闲地过了三天,风夜烬萌陪着她在逛街市,看花灯,买了些喜欢的小玩意,看日出赏夕阳,别说,有点谈恋爱的感觉了。
茶白挺满意的,风夜烬萌为了防止有人打扰,人群中便戴上黑色斗笠,二人相处时便取下了。
茶白在想,“要是风夜皇朝也注重皇族隐私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受束缚了。”
风夜烬萌看得很开,“一样的结局,无法避免。”
“为什么?”茶白不解。
风夜烬萌避而不答,说起另一个问题,“上次吾问汝的看法,因为孤决等人的出现被打断了,现在汝可以继续说了。”
茶白道:“执行力很强,照顾人考虑地很全面,计划能力强…”
风夜烬萌想了想道:“缺点呢?”
茶白想了想道:“理论上来说,没有缺点。”
风夜烬萌道:“这是别人的看法。”
“想听实话?”茶白曾身为现在当然也是人类多年,说不上精通人情世故,但客套还是会一点的,即便是朋友亲人之间,也只有在觉得良好的气氛下,才会说出直白的含有否定的话。
父亲除外,他是一个十分毒舌不掺假的人,起初不会这么刻薄,母亲去世之后多重压力之下,对待茶白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因为知道父亲厉辞之下的有口无心……或许真的有所怨恨吧,但血浓于水的亲人哪有隔夜的仇。茶白练就了一颗八风不动的坚强内心,抗打击能力很强,却不是说她不懂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的道理。
所以对待他人,有所保留。
风夜烬萌为人,应该抗打击能力也不错,茶白如是想。
“当然。”
“好吧。”茶白如实道:“你常莫名其妙的失踪,总是让我察觉有股阴谋的味道。明明一同居住,也没见你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之后的发展却仿佛是你所设计,有一种不稳定的感觉。我有时在想,你如果是一个反派,或许将会策动引发一番浩劫。”
风夜烬萌:“……”
戎幕原本被风夜烬萌唆使茶白关进了云地,美其名曰享受二人世界,现在终于放出来了,听到这里,暗暗对茶白竖起大拇指:一语中的啊亲。
茶白仍未说完,伸出手指头数:“挑食,下棋狂魔,经常给我招惹麻烦,又无理取闹地吃醋,还不声不响……要说尚未发现的缺点就是,渣不渣,是否花心了?”
戎幕在一边说风凉话:“啊噢⊙_⊙简直一无是处…啊!”
毫无意外的,一刺刺球生物被风夜烬萌手指弹飞。
风夜烬萌道:“吾心唯一。”
茶白托腮不以为意道:“这话等你做到再说吧,热恋期谁还没海誓山盟,信誓旦旦过呢?”
突然她叹道:“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风夜烬萌:“……”
“对爱情忠贞都要女人看着。”
风夜烬萌:“……”
“人仨主动上门,就马上自我陶醉,男的还一副保护欲膨胀,脸皮比长城还长…”
风夜烬萌看着戎幕趴在茶白的头上,一人一系统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书,茶白时不时发出感叹,定睛一看,书名是《渣男记事》。
风夜烬萌:“……”
“戎幕。”风夜烬萌咬牙的声音。
戎幕扇扇翅膀,欢快道:“茶白说,想看鉴别渣男的书籍,积累经验,我在提供素材。”
茶白自书中露出一双考究的眼睛,看着风夜烬萌,似乎在回忆眼前之人以往的表现,是否符合渣男的标准。
风夜烬萌顺化成红菊模样,主动道:“我去云门。”
风夜烬萌,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