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云紫释然离开,茶白随后利落关上门,没有看到公孙云紫转身时的回眸,真是一个特别的姑娘。
他可以确定现在的茶白不是以前的阙茶白,但他疑惑的是,如今的茶白为何要创造和他遇上的羁绊,以及风夜烬萌的一手造成。
烟雨客栈路见不平的相遇,数次刻意阻拦他的离开,以及红线节的橙衣云英花。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是以他鲜见的没有着橙衣。
如此刻意的模仿,常理应该会让人反感。不过公孙云紫例外,与什么话本中写的悲情套路不一样。公孙云紫的母亲虽是病逝,但却相当于普通人寿终正寝了。
古代男子,谁不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即便一部分没有实施行动,心理活动却是不见得。
如陈点洋一般,公孙云紫的父亲深爱着他的夫人,力排众议一生一双人,又有聪颖乖顺的儿子,身缠病魔,不受其苦,死前微笑瞑目。
公孙云紫之父本欲以身殉葬,夫人临去前有遗言:我这一生很好,人间此行不枉。我死之后,希望夫君能替我看尽天下如画美景,吃遍各地美味佳肴,照顾好唯一的儿子,公孙云紫。
于是公孙云紫之父待子弱冠,辅以重任,四处游历,去实现他妻子的遗愿。
公孙云紫想:世间的真情莫过如此。眼中浮现紫衣罗裙的女子,周身气息干净,有种无形温暖的味道。
“这家伙也不错啊。”茶白摸了摸额头,“不过,公孙云紫要回墨王朝,我怎么杀他?红菊。”
红菊漫不经心道:“汝跟着去。”
茶白奇怪道:“红菊,你是不是糊涂了。自我离开墨王朝土地的那一刻,已是诀别。”
红菊道:“嗯…”
茶白两指拎起戎幕的翅膀,两个人窃窃私语:“戎幕,他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戎幕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戎幕:“源头是你。”
茶白松手,戎幕飞走,幽幽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茶白歪头思考:“和我有关系?”
在有人敲门之前,气氛挺好的,没问题。公孙云紫敲门之后……茶白对上红菊看过来的视线,正思索症结何在,他移开了视线,茶白两条眉毛向上冒了冒。
不对劲啊,茶白觉得某人就像是一只猫,对猎物细心谋划,对对手毫不示弱,眼神对上,两军交战,移开视线就代表了示弱。
戎幕趴在红菊的头顶,淡淡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噢。”
红菊眉头轻皱,不搭理它。所有的棋子都布好了,唯独茶白,意外频出,而且……这种变数,恐怕规则都应付不了。
唉!唯叹气无他。
茶白确定了红菊的心情变化和公孙云紫的拜访有关,想想整个过程也就是人来道歉,她直接接受了,难道是因为主线任务,顺利地…被她给搞砸了?
茶白清了清嗓子,“红菊啊,我刚才是不是,不应该那么痛快原谅公孙云紫,或者我应该借此理由拖延留住他,然后依洛凤卿的计划,把他干掉。”
红菊:“……”
戎幕与红菊心灵感应:“一方面来说,她挺迟钝的,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可行之法。依公孙云紫的品性,这点确实无法拒绝。”
红菊一边回答茶白:“此举不可取。”
一边心灵感应斥责戎幕:“汝真觉得这方法合适?”
戎幕:“我们系统行事和人类不同,不顾及情感,一个目的可以通过许多手段达到,有便利型以及复杂型。”
要想破坏女人在男人面前的形象,只需要表现出令人厌烦的无理取闹即可,这样就算是神仙也让人难以忍受。
知道戎幕的方式,红菊并不赞同,面无表情。刻意丑化自己,又不是专门的滑稽小丑,是谓下品。
茶白一看,脸这么黑。得,还是别去惹他了,反正作为宿主,她该做的都做了,也算是尽职尽责。
茶白走到窗台边俯视街景,繁华热闹。她已经是完全不担心墨凋了,有了九绝保命丹防身,加上战王的武力值,生命更加有保障了。
所以她现在可以腾出时间来处理公孙云紫的死活了,理解了善行力量,由茶白发出致命一击,最安全不过了。希望因此可以解决时九铭的心结,脱离仇恨心理。看在红杉的面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