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菊道:“汝自己要问,吾回答了。现下汝欲如何?”
茶白看了看似乎心情变好的红菊,不明所以,刚才还一脸劳资不开心,现在又晴转多云,男的,亦是善变。
接下来要做什么,茶白想了想朝红菊招手。
红菊:“……”
这个手势,与茶白生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红菊靠近,茶白视线与他平视,伸出双手道:“给我变个手机出来。”
红菊上眼睑微垂:“干什么。”
茶白道:“拍照留念。随便一个,不用手机卡,像素高的就行。”
红菊道:“汝现在是古人,要求之物是不该出现的进化产物,违反规则,这里又没有信号。”
茶白道:“有一就有二,你不反对吧。不用信号,能拍照就行。”
红菊坚决道:“吾拒绝。”
“为什么?”
“无理由。”
“哼。”茶白转身双臂交叉抱胸生气了。
红菊:“……”
他错了,女子,不能招惹,他忘记了…
其实茶白闹完不给就生气的小孩子脾气,就后悔了……太尴尬了,漫长的岁月当真是白存在了。
“算了”二字欲脱口,却闻红菊道:“不过吾可为汝作画,留念。”
茶白转身,语气如常:“你还会画画?”
红菊面前凭空出现垂直画布,手中化出墨笔与砚台,“吾之能,汝窥之不尽。”
茶白走到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躺下,睡觉。
“……”红菊道:“汝在干什么?”
茶白侧脸道:“你画画得花不少时辰,我就睡觉这个姿势,在大风景里给我寥寥几笔就可以了。”
红菊道:“汝倒是会为自己考虑。”
“那是。”
茶白躺下就发现睡意来袭,轻飘飘道:“红菊你慢慢画,我先睡一觉……”
红菊走近一看,茶白已经入睡,手一挥,一把墨红大伞出现,旋转悬浮于茶白上空,伞面绘着荷叶游鱼,遮挡了太阳的光线。茶白因为热意攀升而皱着的眉头,慢慢因伞下凉意舒展。
红菊拿着画布飞到远处,看着整体入景的茶白,而后闭上眼睛描绘出一副近景,一人酣睡的模样。
红菊再次睁眼,飞到茶白睡着的大石头空余的地方背靠盘坐,提笔勾勒。
京都中,诗会是文人的天下,或口吐千古之言,或笔锋龙腾虎跃。
孤决傲人风姿,墨凋单刀直入,二人至极对决,最终孤决取得了花王香包,将之赠予了洛凤卿,一时瞩目。
墨凋的文采未必输于孤决,只是墨凋出身军营,所作风格皆是豪迈奔放,京都文士裁判个人倾向刚柔并济,浪漫色彩的孤决。
胜负天盘失衡,墨凋对此无异议。裁决胜负亦是人,是人就避免不了感情倾向,时运如此。
洛月偷偷看墨凋表情,并无不快,更加钦佩王爷的心胸宽广。她不懂文采词藻如何是好是不好,只知道王爷很好看很强。
洛凤卿接过香包,难掩内心开怀。古代男子赠予女子香包,代表的寓意不言而喻。
孤决自然也不会以一场胜负,来判定与墨凋的高下。两人各自实力,双方一清二楚。
于他们二人而言,假惺惺的谦让之词是辱没了他二人之竞争。
孤决道:“墨兄,花会接近尾声,两位姑娘疲累,我们不妨寻一酒馆一醉方休。”
墨凋道:“正有此意。”
虽然没有不平判决,到底意难平。看来孤决亦是不觉完全胜利,意欲比酒量再决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