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菊:“……”
这么草率的一张休书,平生仅见,而且当事人一方并不知情。
茶白收好休书,细心发现墨凋的食指上残留的朱砂,她取来茶水,蘸湿指尖,用手帕擦了擦,“毁尸灭迹”。最后,她把墨凋的手放回被子里,掖了掖。
茶白满意道:“收工。”
红菊叹气道:“吾不知是否该感叹自己有先见之明。”
茶白不解:“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先见之明?”
红菊也不隐瞒她,从自己的空间化出正规休书,茶白仔细看,上面的字句皆为墨凋亲笔书写,笔锋凌厉,无有丝毫掺假。
茶白道:“红菊,你是怎么做到的?”
红菊将休书收回空间:“汝可还记得千鸾?”
茶白愣住:“记得……但是,你不打算把休书还给我吗?”
红菊淡淡道:“吾用千鸾换的休书,为何要白给你。”
“可是你要休书也没用啊。”茶白道。
红菊道:“此可作为汝之卖身契。”
茶白:“……”
“行吧,你愿意收就收着,放我这还容易丢了呢。”
茶白反应过来:“不对,这休书很早写的吧。”
红菊道:“几天前。”
“那你之前还跟我说墨凋是我夫君,这样看来,我早就是自由之身了好吗。”
红菊道:“现今为止,此休书只有吾与墨凋、无伤知晓其存在。”
“没错。”茶白道:“我还是刚刚才知道的。”
“剧情导正需要。”红菊解释道。
“你再说这个理由,信不信我把你关进云地。”茶白威胁道。
红菊:“……”
行,他保持安静,不说话了。
宋泛霞在墨凋寝房外守侍,今日并非她值班,自她凭实力成为王府掌事后,这种小事就不值得她去做了。
房间内烛火已熄灭,如同她内心的酸涩。阙茶白之前那次深夜拜访,都比不上这次,只因为,这次是墨凋自己选择的。
阙茶白,守得云开见月明。
宋泛霞转身离开,此夜难眠。
东阁。
洛月亦是心不在焉。
洛凤卿要照料同样醉酒的孤决,一时顾不上洛月。
孤决喝醉了酒,他与生俱来的素养,没有说胡话,也没有手舞足蹈,十分安静,仅着中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俊雅的脸庞,瑞凤眼眸合闭,不见疏离,微微起伏的胸口,轻抿的薄唇,洛凤卿撑着脸颊,坐在床沿看着他,嘴角带笑。
洛燚道:“恋爱中的人。”
洛凤卿不以为然:“洛燚,人类的情感,你是无法体会的。”
洛燚不语。
“有一件事,我要你查清楚。”洛凤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洛燚道:“何事?”
洛凤卿红唇倾吐三个字:“阙茶白。”
“哦?”洛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