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看着仍是成年人体型的红菊,愣愣道:“半个时辰,过去了,你怎么,没有变成小红菊?”
“吾希望汝能唤我,烬萌。”玄纁相间衣着的男子道。
“烬萌。”茶白道。
“是。”
“不是很习惯。你不觉得红菊,喊起来更顺口吗?”茶白道。
风夜烬萌道:“不觉得。”
“烬萌,是吾之母亲所取。我对此很满意。”
“茶白还是我父亲取的呢。”
“虽然是被我母亲修改后的同音字,夫妻之间难免会有意见分歧的时候,不过还好没牵连到姓氏。”茶白说着笑了,年纪大了,就会忍不住回忆往事。
风夜烬萌抿唇,看着她。
“好吧好吧,就叫你烬萌好了。”茶白道。
“嗯。”
“...烬萌,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茶白道。
“吾和汝说过,风夜和墨王朝的土壤,有极大的差异,很显然,汝已经不记得了。”风夜烬萌淡淡道。
“红,...烬萌,也就是说,在风夜皇朝,你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茶白道。
“是。”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茶白道,“这算是一件好事吧,我终于不用自言自语了。”
“找个地方,农舍之类的歇脚。”风夜烬萌道,“子戌交接,附近客栈已经关门了。”
“好。”茶白不熟悉风夜皇朝,听候安排。
墨王朝。
墨凋在书房,宋泛霞扣门。
“进来。”
墨凋背对而立,黑暗中看不见是何神色。
“她走了。”声音低沉。
宋泛霞道:“是。”
随后宋泛霞将玄纁相间衣着的成年男子突然出现,协助阙茶白突围,对墨凋详细说明。
“我知道了,退下吧。”墨凋挥了挥手。
风夜烬萌,休书,阙茶白...墨凋沉思。
宋泛霞没有动作:“王爷。”
“还有何事?”墨凋微诧宋泛霞没有依言离开。
宋泛霞道:“是。牡丹花会,王爷您与孤决公子醉酒,是阙茶白照顾了您一宿。”
墨凋闻言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宋泛霞低头道:“您不想听到关于阙茶白的事,类似的事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所以……”
墨凋阴恻恻道:“所以,她可能做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做,是么。”
宋泛霞当即单膝跪地请罪,“属下有错,王爷息怒。”
房间内一阵沉默,宋泛霞大气不敢出,额角淌汗。王爷心思难测,本以为他对阙茶白有所改观,今日情况会有变化。看来,是她计算失误了。
墨凋道:“散出消息,阙茶白出逃王府,派出半数潜卫...”
宋泛霞听候命令。
墨凋顿了一会儿道:“给本王、抓活的!”
宋泛霞诧异抬头,对上墨凋眼神冷肃,“将功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