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是——风夜烬萌。
这是第二次了,至今为止,他仍未看清楚风夜烬萌是如何现身的。
茶白跟着红菊在屋檐瓦砾上飞奔,趁隙问道:“我们难道要一直这样,用轻功飞出墨王朝的疆界吗?”
红菊道:“汝觉得可能吗?”
“莫非你的空间腾挪能力,不能在有墨凋王府在的地方使用。”茶白莫名猜测道。
红菊赞赏道:“有时候,吾真的怀疑汝是大智若愚。”
还未等茶白开心,红菊继而道:“只因为,每次当吾如此想的时候,汝总会做出一些与此想法无关的事情。”
茶白:“……”
“有人在跟踪,轻功和藏匿功夫不差。”红菊道。
“谁?”茶白说完就觉得自己傻了,肯定是墨凋派来的人。
红菊脚步未停,淡淡道:“汝猜。”
茶白愣了一会儿道:“红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孩子心性了?”
“到上面去。”红菊未回答茶白,指着面前的高塔道。
茶白顿了顿,“红菊,我可能忘记和你说了,我有轻微的恐高症……啊~”
红菊拦腰抱起她,足下生风,在塔檐轻点几处,跃上塔尖,一袭黑影随后跟上。
茶白被红菊公主抱着,往塔下看去,顿感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她连忙闭上眼睛,心中安慰自己,缓上一缓。
寂夜高塔,繁星点点。两个人影无声对峙,茶白似睡着。
红菊声音冷漠道:“解无伤。”
“风夜烬萌。”黑衣人音色沙哑。
茶白睫毛微动,这个声音...
“你会保护好她。”
“当然。”
无伤的行动并非阻止茶白离开,红菊眉头微动,“看来,他仍没有意识到她在心中存在的意义。”
虽然听出了无伤的声音,但茶白全程听的稀里糊涂,不懂红菊和无伤在打哑谜。
他,他,他,是谁和谁,谁谁谁?
疑惑无法想通,茶白轻易放在一边,任凭离别产生不舍的情绪蔓延心灵。此时此刻,她不想睁眼,不愿开口,就此别过。
无伤淡淡道:“遗憾的是,意识到亦晚矣,人已不在。”
“汝看的很透彻。”红菊赞赏道。
无伤不言。
“告辞。”
说完,红菊抱着茶白自塔尖朝空中飞跃,逐渐消失在夜幕中。
无伤目送,眼中是冷,是杀,完美的刺客,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经历,始终冷静理智。
或许,仅仅是在一瞬间,茶白对他阐明离意的那时,他有过随她而去的念头,一丝。
“汝并非软弱之人,为何不说话?”红菊抱着茶白在空中平稳飞翔。
茶白做好一系列心理准备,试探睁开眼睛,他们离高塔越来越远,塔尖上伫立的人,越来越小,渐渐地,看不见了。
她慢慢道:“想留下遗憾,强迫记忆记住。毕竟我记性真的,不算好。而人对悲剧比喜剧深刻,不是吗?”
红菊淡淡道:“的确如此。不过,”
“你是人?”
茶白肯定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