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云紫的府宅,在红杉的照顾下,时久铭醒来,伤口已包扎。
红杉端着药:“你果然醒了,这大夫医术不错,说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来喝药吧。”
“我……”
公孙云紫进来,红杉挑眉:“公孙家主那一掌够狠,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昏过去三天了。”
“你有和丹踪一般的权利,需要什么便吩咐人去做吧。”公孙云紫道。
丹踪补充:“家主不轻易动手,非死即伤,你这情况知足吧。”
红杉:“……”
时久铭抿唇。
红杉看了看,放下药碗道:“丹踪,我有东西要拿,你跟我去。”
公孙云紫按住她的肩头道:“急什么,丹踪,去帮我备行李和马匹。”
丹踪道:“是。”
“久铭,我有话说。”
久铭抬眼看向他,已确认仇家不是他,她已不知如何面对。
红杉道:“那我更应该出去了。”
“无妨。”公孙云紫道:“不是什么军机大事。再说你走了,谁来照顾她。”
被子底下时久铭伸手扯了扯红杉的衣袖,红杉:“……说的也是。”
公孙云紫对时久铭道:“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其他的都好说。”
时久铭眉目不动,依旧不语。
公孙云紫道:“你慢慢考虑,但是在此期间不要横生枝节。”
“我要出一趟远门,有事找丹踪,红杉就不必我说了。”
丹踪道:“家主,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公孙云紫道:“小凋已经回去了,短期内我不会回墨王朝。”
“墨王那边…”
“随他去折腾吧。”公孙云紫道,“这里就教给你了。”
“我走了。”公孙云紫接过包裹离开。
红杉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会。”丹踪道:“有事情发生,家主不会这么的……活泼。”
时久铭道:“把药给我吧。”
红杉递药:“味道有点苦,你要不要糖。”
“不用。”时久铭一口饮尽药汤,的确苦,苦到心底。
她要赶快好起来,这样就能自由行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