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一惊,“他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的。”
茶白坐起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时久铭的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戎幕道:“公孙云紫摆脱了黑锅,暗器世家的娄匠师手下留情,不过时久铭放下仇恨没那么容易。”
茶白感叹道:“记性不好也是一种幸福啊。”
竹屋。公孙云紫委婉道出来意,左微曦持杯之手摇晃,“你和茶白是什么关系?”
“朋友。”公孙云紫想了想的。
“耐人寻味。”左微曦也不逗他,只道:“我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如果她对你有意,自愿离开谷主,我不勉强。”
公孙云紫道:“是。”
左微曦怎会看不出他的企图,若是这二人两情相悦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茶白回到竹屋时,公孙云紫正取出一本古籍观阅,他表情认真,察觉到视线,抬眼看去。
“茶白姑娘。”公孙云紫放下古籍。
“……”茶白道:“公孙公子。”
从戎幕处了解公孙云紫为何而来,茶白是没办法装作不知再问何来。视而不见过于刻意,且不礼貌。
接下来便是相对无言。
还好竹屋之内尚有他人,稍后便缓和了气氛。
丫头进来找茶白翻花绳,茶白道:“我会的不多,你可别失望。”
丫头长叹:“我会很多,还是无聊。”
当茶白问及另一个年长女子的去向时,丫头的眼神更加哀怨的,她耷拉着脑袋:“她啊,出谷去玩了。”
茶白道:“我们在这替你看着,你也出去玩吧。”
茶白在谷内住了几天,丫头也了解了她就这么个人,单纯没心机,“茶白,你入谷之前没看谷口的石碑吗?”
“石碑?”茶白疑惑:“有这个东西吗,我好像看到一个人,然后就入谷了。”
丫头想也不想道:“是风夜孤烬吧。”
“难怪你要求住下,谷口石碑写明了希殷谷的规矩,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谷,除非有谷主的允许。禁止主动要求住宿谷内,不过你们两个都破例了。”
茶白想,真是复杂,左微曦不承认自己是谷主,而谷内谷外之人却非得需要她的同意,前谷主的命令。
丫头转了转眼珠,“公孙家主,我听说了你的故事,只有大概,你愿意详细说明吗?”
公孙云紫微笑道:“自然。”
良久,公孙云紫不紧不慢地讲述自己的故事,没有夸大,也没有过度自谦,丫头眼睛已经快要冒星星了,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茶白亦流露出赞叹的神情,平心而论,公孙云紫是一个很优秀的人,适合低调过着高品质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
谷外,年长女子悠然出谷,她与丫头的赌注被左微曦定下有效。
“风夜孤烬。”年长女子平辈的语气道。
风夜孤烬微讶:“是你!”
“她还是不肯见我。”风夜孤烬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是肯见,便会亲自现身,而非让不相干的人来传话。
年长女子道:“我是自己决定来见你的。”
风夜孤烬道:“什么事?直言。”
年长女子:“我想向你道歉。”
“不必。”风夜孤烬对此点深有自知之明,“与你无关。”
年长女子哑然,当初若不是她嫉妒左微曦,也不会引狼入室,风非惋孕子与她脱不了干系,而左微曦不予计较,风夜孤烬更是直言非她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