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微曦道:“那你应该不愁嫁,为何还纠结这个问题?”
茶白道:“我无法将他们好的行为归咎于善良,出自动机或者单纯的心理安慰。”
“这样啊。”左微曦道:“那你无需费劲了,没有人能达到这个境界。”
“人自出生便是掠夺者的存在,长大的过程中被赋予修养克制,真善是不可能长存于人的体内,人心易变。”
茶白并不失望,她多少心中有数,“所以,是我的要求太高了。”
左微曦幽幽道:“女人,迟早都要嫁人的。诸多限制的俗人要把握好时机。即便如此,生活中瞬息万变,十之八九不尽如人意…”
戎幕:“茶白,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杀气。”
茶白:“有,正在身临其境。”
许是茶白防备之意太明显了,左微曦收敛了气势。这时月亮冲出云层,清冷悬挂。
左微曦面无表情:“很晚了,你休息吧。”
“嗯。”茶白回房。
房间内干净整洁,茶白和衣躺在竹床上,盖上被子,戎幕窝在枕头旁边,茶白自云地取出一块毛巾给他当做被毯。
茶白回忆起刚才左微曦的表现,“看来她也是很在意风非惋的存在,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戎幕,老实说,看了资料,我很佩服她,没有被嫉妒心和醋意扭曲了自己。”
戎幕道:“左微曦,世无其二。”
茶白道:“所以,我在想这么好的女人,把心落在有二心的渣男手里,实在太可惜了。”
戎幕道:“我为风夜孤烬不平。”
“驳回。”
戎幕:“……”茶白居然一点原因都不听。
茶白打了个哈欠,“错了就是错了,找理由便是认为自己没错,有情可原,没有担当的人,不足为信。”
戎幕道:“一言之堂,多存误解。”
回应戎幕的是茶白均匀的入睡呼吸声,戎幕:“……”
“左微曦说的没错。”这家伙无趣至极,真不知道风夜烬萌怎么会看上她。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与风夜烬萌的爽灵融合,他肯定不会选择这个宿主,将性命轻易托付在这么不靠谱的人身上,这把玩大发了。
相比于茶白的闲适,魔界此时却是吵吵嚷嚷的。类幽正在承受另外两个魔将的言语轰炸,他在座位上看似八风不动,实则烦躁不安。
作为同伴,他的中途退出确实造成了麻烦,魔族不战而败的名声传出,土壤丢失,可谓是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