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之皇无语:“你们姓慕容的,脑子都这么轴的吗?”
准确来说,是慕容长阳。
“起初大皇子失踪,我被支开另行他务,听命于您,完全是因为主上的命令。”长阳道,“另外,我希望您不要再提起这个姓氏,与我无关。”
风夜之皇淡淡道:“不管你如何否决,也改变不了你体内流淌着的血液。”
长阳道:“从我被作为弃子的那一刻起,这些都无所谓了。此后,吾主只有风夜烬萌一人。”
“朕,知道了。”风夜孤烬摆手。
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一个不被家族看好的废物,几年时间,一举成为不世奇才,本该众人瞩目,为烬萌所用,却是不足为奇。
长阳把风夜之皇赐的近卫官印留下,回到大皇子殿中,等候一人。
一夜过去。
明媚的清晨,令人心旷神怡。
鸟语花香的景象,一扫昨夜沉霾,清濯浊氛。
茶白自觉轻快不少,难得没有睡懒觉的意思,早早醒来。与妄界修道一声早安,随后在一人一虚体诧异的目光中消失进入云地洗漱。
妄界修:“现在你还觉得她是人吗?”
无伤:“……在墨王朝,她有着普通人的象征。我怀疑是风夜皇朝改变了她的体质。”
妄界修:“她很特别?”
无伤:“是。自她非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时,就体现了自己的特别,尽管她极力掩饰。”
“伪装的平凡,不是好趋势。”妄界修一语道出关键。
无伤:“……”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妄界修道。
无伤:“可以。”
“站住。”
是,茶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