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莫名其妙道:“我有忘了什么吗?”
红菊道:“墨诺派来追杀的人,汝可记得是如何逃脱的?”
茶白道:“无伤救了我,你在看戏。”
红菊解释道:“吾自然是断定汝不会有事,当时由无伤来解决,是谓上策。不可喧宾夺主。”
茶白怀疑道:“我们此次来风夜皇朝是为了公孙云紫而来,谁是主谁是宾?”
红菊道:“吾等在墨王朝耽误了时间,整个故事往后推,使得汝与公孙云紫错过,救援失策。”
“吾本欲出手,幸而无伤来的及时。”
茶白没有怪责红菊的意思,她有一种感觉,从穿越到现在事情进行地太顺利了。
仿若已经安排好的,剧情和冲突,如傀师手里的傀儡,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些在茶白看来都无所谓,不是她不想作抗争,而是要把智慧和力气用在刀刃上,眼前依旧是一片迷蒙,难以看清。
“红菊,我有一个疑问。”
“嗯。”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可是在我身上怎么想不通呢。”茶白不解道。
红菊道:“逃命和防守是两回事。”
“……有道理。”茶白想了想,当时是这么回事。
“身怀绝技,却玩成菜鸟模式。”红菊叹气。
“叫我咸鱼好吗?”茶白反以为荣道。
红菊背过身去,“朽木不可雕,短翮将焉摅。”
茶白凉凉道:“你不要以为扯古文我就听不明白,前面那句话我听懂了。”
“所以...”
茶白道:“所以我大人不记你小人过。”
“幼稚。”
“别斗嘴,看风景了。”茶白道。
红菊道:“那把剑叫什么名字?”
茶白了然,“不知道。在出现生命危险时,它就来了。然后又消失了。”
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回答,红菊看了看无月之夜的满天繁星,道:“茶白。”
“嗯?”
茶白坐在塔身边缘,两只脚晃啊晃,时而看看星辰,时而低头,不知因何就觉得心中开怀。
“汝似乎很喜欢星辰。”红菊道。
茶白道:“是啊。不似烈日使人灼热,不像冷月寒孤黑暗。有光明却不过分,北极光还能为迷途之人指引方向。”
“原来如此。”红菊道,“汝信仰之星辰,暂时克制了未能及时突破小善带来的副作用。”
茶白道:“副作用?”
红菊欲言又止。
茶白眼神悠远,“我自觉最近神思不属,倦怠异常,怕是有不太好的事情会发生。”
红菊道:“汝不要想太多,有吾在。”
茶白微微一笑,心头大石依旧没有放下,转而道:“红菊,你说妄界修不会急着出手,为什么?”
“按理来说,他也是无伤,曾为墨凋刺探消息,不需要再荒废时间去探路。”
红菊道:“他在等。等两天后的月圆之夜。”
茶白道:“人间月圆象征团圆,话本中有描写妖力减退,或者持相反概论的异变能为突进。风夜皇朝的月圆之夜有何不同?”
红菊道:“对妖魔并没有助力,亦无不妥。对人,会把其内心黑暗扩大,令意志薄弱之人做出,类比平常匪夷所思的举动。是以,每当月圆之夜,百姓一般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