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云紫见好友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多言,略坐一会儿便离开了。
待人走后,墨凋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宋泛霞在一旁默默陪侍。
“宋泛霞。”墨凋道。
“是。”宋泛霞道。
墨凋抬了抬手,终究放下,“罢了。”
宋泛霞:“……”
没有人知道墨凋想说什么,不过也不重要了。
风夜皇朝。
一家古朴的客栈中,茶白在简素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数着客栈掌柜找的文钱。红菊则拿着一本兵书津津有味地瞧着。
茶白偷偷瞥了一眼,整篇文言文,顿时失了同看的兴趣。
“唉。”
红菊闻声头也不抬,淡淡道:“怎么了?”
茶白收好钱币,拖长声音道:“古代生活好无聊啊。”
红菊将视线从书上移开,他太了解茶白了,“汝想做什么?”
茶白道:“我们出去玩吧。”
红菊上眼睑微垂,“如此,汝花钱住下客栈有何用处?”
茶白不在意道:“一个形式而已。”
红菊把书放进空间,“汝要去哪玩?”
茶白道:“我不知道。”
红菊:“……”
茶白无一丝尴尬道:“我对风夜皇朝又不熟悉。”
红菊道:“这附近很靠近皇城了。”
茶白惊讶道:“不会吧。不是我挑剔,这家客栈的布置,就像是现代快要关门歇业的店铺一般随意。”
“风夜皇朝是这么、额、简朴吗?”
红菊道:“非也。”
“只是汝坚持用自己的私房钱,要住奢华的客栈,全部家当零头都不够。”
茶白被打击的没有脾气:“不受嗟来之食...无功不受禄...”
红菊制止道:“打住。吾带汝出去玩。”
“出发!”
是夜,万籁俱寂。空中繁星点点,无月。
一座高塔上,一名藏青色罗裙女子独立,衣袂迎风飘飘,似窃窃私语,似自言自语。
“风吹的凉爽,想打瞌睡。”茶白半坐在塔上,与风亲近。
红菊盘坐观星,不予理会。要出来的是她,现在又想睡觉的,也是她。善变!
但是,不能让茶白真的睡着。
“既然如此,那回去吧。”红菊提议道。
茶白立马清醒:“不,我开玩笑的,我一点都不困。不回去。”
“随汝。”红菊显然是故意的。
茶白道:“妄界修什么时候会动手?我们要不要提前去皇宫踩点?”
“不急。”
红菊顿了顿道:“汝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