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在屋中慢慢饮茶,茶白则在厨房和碗筷奋斗。其实这对茶白来说并不难,虽说风夜烬萌,不,红菊在她身旁,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尽管后来风夜烬萌陷入沉眠,戎幕也不曾亏待她半点分毫。
这些都不代表茶白就不会做家务了,事实上她别的不会,洗碗是一流,不是说洗的多干净,而是熟练迅速。
当茶白一边拿布擦干手,一边进到屋中的时候,不才道:“很好。”
茶白以为他是夸奖自己洗碗的技术道:“熟能生巧。”
不才却是摇了摇头:“我是说你认真履行了你的职责。”
茶白也不觉得尴尬,自然而然接话道:“我一向是如此啊。”
不才:“倒是不知道谦虚。”
茶白道:“你是善神一直想见的人,却始终没有互相谋面,实在可惜。而我与你相见,却是以风夜烬萌躯壳为介质,虽然不甚完美,但是也算了却了前人的一番心愿。”
不才喃喃道:“善神…”
茶白道:“看来我猜的果然不错,你要做的事情太多,无法一一照看详细,我们的对话看似一句一谈,我是一个思路,你怕是要来回巡查故事情节发展程度吧。”
不才颔首道:“嗯。”
茶白道:“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你能告诉我除了三色神衣,是否有别的方法找到妖皇帝俊?”
不才道:“我还是那句话,时机未到。”
茶白:“那风夜烬萌的躯壳,你打算什么时候归还?”
不才道:“时机未到。”
茶白:“……”
“最后一问,你老说时机未到,就是要我等待,那我在上一个世界等待了二十多年,怎么还没有嫁出去呢?”茶白双手环绕抱胸道。
不才:“时机…”说不下去了,连性命都终结了,哪来的时机未到。
茶白上眼睑微垂地看着不才,不才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挡在嘴唇前,打了个哈欠道:“困了,我要去睡觉了。”
茶白:“……”解释不通就以睡觉为理由遁走,不过她也没有强行阻拦,看着不才摇摇晃晃地自眼前走过。
不久后,茶白发现另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我睡哪?”
这家茅草屋小巧玲珑,卧室只有一间,看这里家具使用的磨损程度,显然不才是一直隐藏了踪迹,居住在此地。
洛燚被红菊打回洛凤卿身边后,洛凤卿与洛燚心照不宣,丝毫不提之前的隔阂之争。
洛燚及时告知洛凤卿,有关系统之能恢复正常,即将展开新的分级智能。
洛凤卿道:“也就是说,阙茶白的系统也会参与战斗了。”
洛燚道:“这是必然的。错过或者主动弃权,将会被退回现实世界。”
洛凤卿思索道:“宿主的加入可对系统有所助力?”
洛燚道:“有,相对的也有风险。战斗险恶,若是晋级也就罢了,若是失败,恐怕会伤及宿主,你在这里精心筹划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洛凤卿不以为意道:“我可是贪生怕死之辈,难道我之前的谋划全部都是依靠你的能力?没有应对风险魄力,我以后有什么资格与风夜孤决一起,君临天下。”
“实话和你说吧,身为女人,自然希望万众瞩目,但我不仅仅是因为孤决是男主,也不仅仅是因为能得到风夜皇后的宝座,才选择出尽风头这条路。”
有时候洛凤卿也希望,能与心爱之人,远离世俗,寻一处乐土,悠闲地度过一生,快乐每一天,生儿育女。
但她不希望自己的愉快日子,如此短暂,也不希望人生就是这样,平平淡淡过一生。
人的心里住着两个小人,一个人向往平淡,一个人代表着繁荣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