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道:“因为他们皆是人类与魔族结合所生的孩子,即人魔之子。不属于魔者,又异于常人,终究为世所不容,为世所遗弃。”
洛燚:“他们与人类与魔族最大不同的一点是,当魔源耗尽,他们不会完全消退成人类,而是一种长相身体不似人类也不似魔族特征的……真正的怪物。”
茶白点了点头,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可是他们杀了类幽,依照好战之人斩草除根的特性,不是会更快地变成怪物吗?”
洛燚奇怪地看着茶白,似乎不能理解她怎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背叛的魔将,杀类幽并不是为了夺位,显而易见是为了促成他回到魔渊,得到魔祖的力量,重振魔界威风。
洛燚知道,洛凤卿自然也知道,但她还是放纵了,并不是感情用事,而是被剧情限制了。
她与类幽的数度相处之中,洛凤卿用尽心计除掉他,却如同公孙云紫的情况一般,被无形的力量修复了。无奈之下,她们只得采取怀柔政策,缓缓而治了。
规则不会允许人太过利用预知能力,使自己获利而去损害他人,换言之即是部分可以,但看你的机灵和运气成分,此之谓天赋。
即便是主角关环也不例外,人世哪里都有三六九等之分,公平在言词之中,在人类的自我心里安慰之中。
只是更在她们意料之外的竟是,阙茶白的插手,不仅让类幽失去了躯壳的控制权,使魔祖返世,还让配备自己系统本身失去了功能。
洛燚不免疑惑,阙茶白此行为不正是过于违反了剧情规则,难道只是因为她没有为自己获利和荣名,所以逃过了规则的惩治?
魔祖伸了个懒腰道:“有人,不、有魔确定了你会插手,换个说法,即是保证了魔者返祖计划的绝对成功性。”
洛燚忍不住反驳道:“这不可能。”世界上就没有绝对性一说,否则奇迹从何而来。
茶白也觉得说不通,赌注太大了,万一失败,前功尽弃不说,全界覆灭。
魔祖再次提醒道:“你忘了公孙云紫死而复生一事了?”
当时众所周知,公孙云紫为一陌生女子所伤,公孙家主喝令属下不得为难,当场十三位太医级别的大夫,俱是诊判回天乏力。后来不知道该女子以何异法使其活了过来,恢复如常。
一魔将道:“渺小的人类尚且能得此等眷顾,魔者只需神裔的一点善念即可成就重生。”
茶白道:“看来话中说的魔就是你了。”
“是。”一魔将承认,“自天雷电闪那晚,疫病之源皆对你无效时,我就有此布局了。”
魔祖道:“人类向来擅长玩转诡谲心计,加之魔的特异性,虽说魔统不够纯正,倒是比类幽那个单纯的小子强多了。”
魔祖体内的类幽:“……”单纯?是在说他?
或许两个魔将早就联手,欲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只是类幽返祖归来时的说法,如果返祖失败,或者说类幽魔心湮灭,那就是另一个故事说法了。
茶白想了想道:“那根魔骨我看看?”
一魔将伸手将魔骨递给了她,没有犹豫,茶白接过,因果再现:
两个人类女子皆因为贪恋魔族的过人俊美容颜,私自在成亲之前与其发生关系,后导致人魔之子的孕育出生。在垂髻前期人魔之子与人类之子并无二致,逐渐地,由于人类土地使婴孩无法自由交换魔气,魔源的匮乏让他们的面目全非。
一者母亲由于受不了邻里的怪异眼光,和背地里的谩骂,轻视疏离,弃之而去。另一位母亲则郁郁而终,此二魔后为其魔父带回了魔界,隐藏人魔之子身份,以至如今。
两个人魔之子互相试探,互相算计,到最后的团结协作,再是为洛凤卿诛杀魔心,变成了今日的魔骨。
“也是个可怜之人。”茶白看着魔骨不解道:“为什么魔与人类女子孕育魔胎,却不肯与之相守,令其憾恨而终?”
魔祖不以为意:“男人来者不拒,此句不仅适用于人类,亦通妖魔两界。女子相貌身材不差,拒绝会被同类视作痴傻。孕育人魔之子,本就是先天畸形,留之无用,弃之虎毒尚且不食子。”
洛燚明白了:“所以,人魔之子没有人类收养时,两个魔族依旧把他们带回了魔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