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烬萌也不介意,淡淡道:“甚是平常。人选择捷径,意味着随时发生难以预料,穿越系统本就是违背自然的产物,有此功用不足为奇。”
戎幕补充道:“但并不是说,宿主完完全全按照任务指示,就能圆满大结局,否则便不需要宿主,以系统辅助系统即可完成任务。”
“宿幽需要的是人通往结局之前,历经的心理变化,以及无限接近大善的实验。”
茶白道:“这么说来,宿幽是知道人或者说宿主是不能到达大善,仅是接近。那这种做法的意义何在?”
风夜烬萌道:“找到光,答案自然揭晓。”
戎幕点头:“我曾在狱海之滨察觉到光的存在,但狱海的海底,应当是没有活物生存,否则也不会消解掉魔界土壤。”
茶白只觉“光”很耳熟,但却想不起来是谁,思及深处便觉头痛……
风夜烬萌道:“大善的信仰者是妖皇,若是能得到帝俊的认可,人类便能轻易突破大善。只是他已失踪偌久,踪迹难寻。”
戎幕有些懵:“系统之神,你说错了吧,资料提示,找到九重殿宇,攀爬过九九重山,即算完成大善的先决条件。”怎么还扯出妖皇帝俊了?
风夜烬萌道:“汝之记录并不完全,在墨王朝时吾曾回到现世界,自宿幽处得到更为详细的书册资料。”
茶白看着风夜烬萌和戎幕一来一往,一言一语,摸不着头脑,“妖皇,又是谁啊?”
风夜烬萌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茶白,先完成支线任务吧。”
茶白看了看资料道:“支线任务是——”
“不会吧。”茶白不是很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它居然是要我拯救类幽!”
现在除魔者人口锐减,且多数学艺不精,连传承者都另谋出路,对于魔者的威胁确实不怎么大,更别提类幽这样的高阶魔者了。
“天敌少之又少,魔者体质不死不灭…”茶白想起一件事,“善行剑好像可以对他们造成不可自愈的影响。”
“那救人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类幽和女主走得太近,引发了男主的醋意,依照主角光环,导致了魔界团灭,四散逃亡,类幽等为首者亦身受重伤,茶白不由脑补画面。
风夜烬萌道:“其为心腹之患。”
茶白:“心腹之患何解?”
戎幕道:“意思是魔界出现了嫌隙,必有内乱。”
茶白道:“原来是这么个心腹之患,既不是感情纠葛,他有洛凤卿和洛燚为友,当是无惧,我们又能帮上什么忙?”
“还是说你们这么确定我救得了类幽。”不是她信不过自己的能力,也并非因为她与类幽无甚交情而刻意推脱。
茶白觉得她与类幽之间,当尚无此因果,盲目结下羁绊,似乎是一双阴谋诡手在后操纵。
风夜烬萌淡淡道:“吾现下能确定的是,汝对系统生成的任务,产生了排斥感。”
戎幕与风夜烬萌静静地看着茶白,主动权在她的手中,要不要按任务执行他们今后的走向,以茶白的意愿为主。
茶白道:“或许有一点,我毕竟只是个人类。明知子虚乌有,怎还可能淡定自若如初?”
风夜烬萌没有劝解的意向,戎幕左右看了看两人,自茶白肩膀飞离,落在风夜烬萌的头顶,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跟着风夜烬萌走,安全又安心。
茶白摊手道:“此事非是我一人决定,我也是没办法。对了,你们知道大善的引渡者是谁吗?”
戎幕道:“不知道。”
风夜烬萌神色不变,口中缓缓吐出:“浯溪元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