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善跳脱:“有。别管魔者的生死,现在出去透气。”
茶白服了,“你觉得可能吗?”
中善:“那你就只好忍忍了。”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你们不也是善行力量吗?”茶白有气无力继续前进道。
小善道:“我们也有,但是没那么严重。”
中善道:“举个例子,烧焦了一样东西,我们搁在几里外,茶白你就是在烧焦东西的内部。”
茶白:“!!!”苍天啊!
茶白厌厌的没什么精神,一副不在状态,身姿飘盈风吹立倒,脚步每踏前一步就觉得如巨石般沉重。风夜烬萌伸手欲搀扶,茶白摇头拒绝,“不用管我了,先找到类幽再说。”
就在茶白以为自己到极限,身心俱疲,实在走不动路的时候,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她知道到了。
茶白抬头看去,曾经不可一世的魔者,如今被锐锥兵器蚀化了躯壳,只剩下魔骨和一张面孔在苦苦支撑。
他早就发现了有人闯入,随着伤势的严重,洞口的魔力界限早已消失,对于见到阙茶白,类幽其实一点也不惊讶。
这个女人,无趣,却总能在别人需要帮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遇,及时地出现在你的眼前,带着世人不屑去做的善慈言行而来。
被围观的类幽:“女人,你的情况看起来比我还惨。”
茶白面色苍白,眉头皱紧:“有心情说风凉话,不如说说我应该怎么救你。”
类幽闻言大笑:“救我?区区人类,口出狂言。”
茶白转头对风夜烬萌道:“我把锐锥兵器给他拔掉吧。”
风夜烬萌淡定道:“吾双手赞同。”
戎幕阻拦道:“……不可!”喂喂!
茶白被腐朽之气熏的受不了,这魔者还在这矫情。她当然知道不能直接拔除锐锥兵器,有一个关键词叫做,物极必反。
戎幕道:“锐锥兵器与魔躯紧密相连,已成一体,茶白若贸然拔除,恐怕会加速魔者的灭亡。为今之计,就只有等待魔骨被蚀化殆尽。”
茶白实在受不了这味道,背靠着风夜烬萌不相信道:“开什么玩笑,魔骨都没了,还能有方法救活吗?”
戎幕看向风夜烬萌,烬萌淡淡道:“魔者无心无情,一切行动皆凭喜好,魔心的存在非此心,是维持魔者在人世的契约,魔心不坏,重生有术。”
茶白仍是不解:“如此说来,魔骨有无,岂不没有意义?”
戎幕道:“你不是学过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吗?”
茶白额角滴汗道:“以魔骨化出女人。”她仔细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看见过女性魔族。
“寻常时魔骨是不具备繁殖能力,待到春想期,魔骨变成的女人即可似人类一般孕育魔之子,魔之子出生,预示着女人的消陨。”戎幕道。
类幽半晌说出一句话:“你们对魔界的事情倒是清楚得很。”
茶白随意道:“相对而言,你对我们却是一无所知啊。”
“还需要多久?”味太重,茶白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我要不出去等算了,魔心出现你们再通知我吧。”
戎幕道:“茶白你最好不要这样做,魔心一旦脱离魔体便会逃窜,我们这里只有你能阻止它完好无缺。”
茶白用力晃了晃脑袋,使自己勉强保持清醒。都这么说了,就好好加油吧!
茶白重视生命,或许类幽与她的交情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交情,既然只有自己能救类幽……尽力而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