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想了想道:“中善的能力是治愈疾病,是吧?”
小善:“是。”
中善补充道:“还有爱情。”
“不知道能不能传达到墨王朝?”茶白望着远方天空,希冀能实现。
中善道:“助你突破的是风夜烬萌,他是风夜皇朝的人,受裨益的当是此地。不过善行八方,如果你想治疗的人已经成婚,双方并非虚情假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夫妻之间感情深厚,这点大可放心。”茶白肯定道。
如此一来,陈点洋的妻子就不会再被病痛缠身了,她也算是还了当初相赠九绝保命丹的恩情。
茶白与中善合力施为,自战甲身上治疗力量源源不断提升,似涟漪一般,一波又一波往各处扩散。红芒所及之处,病魔皆消,痛伤不复,身体健康,心情愉悦。
彼时在墨王朝,丞相与墨凋对上,互不相让,强势控局。墨凋在外有公孙云紫相辅,在内有九绝保命丹相护,丞相倒奈何不了他。
丞相敢明目张胆针对墨凋,不外乎墨诺的默许与太后的放纵。帝王之家的亲情与信任薄弱,不堪一击。
公孙云紫与墨凋在书房正商议丞相的下一步动作,宋泛霞通报,时久铭来访。
墨凋看他一眼:“你们感情深厚,片刻不离啊。”
公孙云紫扶额叹气:“承蒙夸奖,让她进来吧。”
这里还是那个王府,只是少了一个阙茶白,似乎什么都未改变,却又好似刻意遗忘。
时久铭手里提着食盒,走进内室,对着墨凋行一礼,把食盒放在桌上,端出一盏汤盅,招呼二人,“我新做的汤,熬了很久,你们尝尝看。”
墨凋淡笑:“恭敬不如从命。要不是有小云,本王亦无此口福了。”
时久铭微笑道:“怎会?王爷说笑了。”
公孙云紫接过碗勺,道谢,“汤量充足,我们也喝不完,你也进补一些。”
时久铭看着他的眼睛笑道:“好。”
墨凋丝毫不介意时久铭的存在,与公孙云紫继续之前的话题道:“丞相破不了九绝保命丹,必定会从根源下手。陈点洋会接受到他的炮火攻击了。”
公孙云紫喝了一口汤道:“你想怎么做?”
墨凋悠悠道:“静观其变。”
“你是肯定陈点洋不会帮他的忙了,”公孙云紫摇头道:“陈点洋非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他爱妻如命,小凋你仍如此确定他不会交出另外克制之法?”
公孙云紫是铁打的,从他这一方入手,除了损耗大量人力物力,毫无意义,且失败的可能性是九成。陈点洋就难说了,他有很明显的弱点。
墨凋眯起眼睛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九绝保命丹,没有弱点。”他也没有想到茶白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轻易相赠。
公孙云紫轻咳两声,“你不打算出手相助吗?”
墨凋倏然玩味一笑,“看人捅马蜂窝,不是很有趣么?”
公孙摇了摇头,怪不得墨诺和太后要提防小凋了,认真无情起来,甚是冷漠可怕。
时久铭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件事来龙去脉她多少知道一些,但插不上话,于是保持沉默。
回程路上,公孙云紫与时久铭并行,公孙云紫道:“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时久铭道:“你会出手。”
公孙云紫不否认:“是。”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么?”
公孙云紫道:“本质如此。”
时久铭点头:“嗯。”
“或许是因为知道我会插手,是以选择作壁上观。”公孙云紫道,“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不用每天按时都来送汤。”
时久铭摇了摇头,“我无事可做。”
一波红晕飘荡而过,公孙云紫微愣神,“这种熟悉的力量是……”
时久铭疑惑,没有察觉,“云紫,你怎么了?”
公孙云紫道:“不,我没事。”
御医一处院落,一女人身躯羸弱,正对着檐下棋盘与自己对弈,忽而她用手中丝帕捂住唇,剧烈地咳嗽几声。
陈点洋听见忙取出大氅快步走来给女人披上,轻语似无奈埋怨:“都说了风大进屋,小心着凉,不听大夫言,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女人回头微微一笑,“那就有那么娇弱了?”
陈点洋认真严肃脸,“有。”
